秦玄以为他动了心,笑道:“自然有,待三位安顿好,贫道便命人送去。”
这东西,给个残本就好了,真正的度人经自然保留在他们自己手里。
白灵在一旁默不作声,却已经是面色不善——她虽不知《度人经》的猫腻,却从李霄的语气里听出了不对劲,只等着他的信号。
病老人低着头,依然不说话,大殿内的香火依旧缭绕,看似宾主尽欢,实则暗流涌动。李霄望着秦玄三人虚伪的笑脸,心中已有了计较——这秦门,怕是比他想的还要有趣。
“白灵,我们走吧!”
李霄招呼白灵和自己一起,顺着接引弟子的指引去后山的太上长老住所。
白灵心中疑惑,悄悄传音,询问李霄原因。
“主上,这些人肯定不怀好意,为什么我们还要听他们的?”
这白灵有几分担忧,这个秦门处处透着诡异,乃至于让她也有几分不安,生怕被下毒手了。
“别担心,我有《源天书》,这秦门不过是源天师一脉分支罢了!所有手段都不出源天书的范畴,我等无惧。”
李霄则表示,一切都在掌握之中,让白灵不必担心。
白灵闻,果真温顺地伸手挽住李霄的手臂,指尖不经意间蹭过他的袖口,龙鳞般微凉的触感带着一丝依赖。两人跟着接引弟子穿过曲折的回廊,绕过一片盛放的药圃,最终停在两座相邻的院落前——皆是青瓦白墙,院角栽着修竹,门前挂着“太上长老”的木牌,清雅中透着肃穆。
“叶长老,白长老,这便是您二位的居所。”两名弟子躬身行礼,指了指左右两院。
白灵却往后缩了缩,挽着李霄手臂的力道紧了几分,小声道:“主上,我……我一个人住怕生。”她抬眼望向李霄,龙瞳里带着几分怯意,更多的却是不容拒绝的坚持,“我们住一个院子就好,也好有个照应。”
李霄微一沉吟。秦门处处透着诡异,这两座院落看似相邻,实则被淡淡的源阵隔开,若真有异动,分开居住确实不便照应。他看了眼白灵紧抿的唇,终究点了点头:“也好。”
两名弟子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却识趣地没多,只当是道侣间的寻常腻歪,躬身退了下去。
白灵顿时松了口气,眼底漾起笑意,拉着李霄便进了左侧的院子。院内陈设简洁,正屋摆着一张石桌,里间则是卧室,铺着柔软的云丝被褥,倒也舒适。
入夜后,白灵果然没有丝毫避讳,洗漱完毕便径直走到床边,褪去外袍,只留一件素白中衣,身形在烛火下勾勒出柔和的曲线。她见李霄还站在窗前,便掀了掀被角,轻声道:“主上,快歇息吧,明日还要听经呢。”
李霄转过身,看着她坦然的模样,一时有些无奈。白灵虽是龙族,性子却单纯直接,在她眼里,共居一室不过是寻常的戒备之举,浑然不觉这孤男寡女同卧一榻有多不妥。
他终是走过去,在床沿坐下。刚要开口说些什么,白灵已顺势躺下,还往内侧挪了挪,拍了拍身侧的位置:“主上,睡吧。”
李霄只得躺下,尽量与她保持距离。可床榻本就不算宽大,夜里微凉,白灵下意识地往温暖处靠了靠,手臂竟直接环住了他的腰,脸颊贴着他的后背,均匀的呼吸带着淡淡的香气,拂过他的肌肤。
李霄浑身一僵,只觉腰间传来柔软的触感,鼻尖萦绕着清浅的香气,一时间竟有些心猿意马。他暗自运转霸体气血,强迫自己静下心来,可耳边白灵安稳的呼吸声、腰间若有若无的触碰,都让他难以入定。
“主上,你睡不着吗?”白灵迷迷糊糊地开口,手臂收得更紧了些,“是不是在想秦门的事?别担心,有我呢。”
她的声音带着睡意,软糯又依赖,李霄心中的燥意忽然淡了些,只剩下哭笑不得的无奈。他拍了拍环在腰间的手,沉声道:“睡吧,明日还有事。”
白灵“嗯”了一声,没再说话,呼吸渐渐变得绵长。李霄却睁着眼睛,望着帐顶的流苏,只觉得这秦门的第一个夜晚,比应对那些老谋深算的道人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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