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耀庭赶紧翻身下床,规矩地站到一旁。
“师父,我……”
“算了,为师懒得跟你一个孩子一般计较,下次再敢做出背叛本王的事,就滚出去,再也不用来见本王的闺女!”陆淮铮冷冷地说道。
顾耀庭浑身一僵,再也不能见无忧,这还真是拿捏了他。
“师父,徒儿再也不敢了!”
陆淮铮摆了摆手,“滚吧!”
“是,师父!”顾耀庭连忙走了出去。
陆淮铮抱着自己闺女上了床,“睡吧,爹爹哄你睡觉!”
陆无忧扁了扁嘴,她爹什么时候哄过她睡觉,哪次不是她哄他。
一想到她给爹爹讲故事的残酷经历,陆无忧就心肝颤,任何美好的故事到他爹嘴里完全都变味了。
白雪公主在他爹眼中是傻白甜,青蛙王子在他爹眼中是诱骗小女孩的癞蛤蟆,可爱的美人鱼被他爹说成恋爱脑。
哎,真是没治了,没治了!
“爹爹,你说我娘真的还会回来吗?”陆无忧眼巴巴地看着他,有些怀疑,因为她娘今日走的时候很决然,一看就是真生气了。
她还是比较了解她娘,她娘可记仇了,而且特别难哄!
“那是当然了,你娘这么爱我,怎么会舍得离开我?”陆淮铮自信满满地说道。
陆无忧:“……”
请问是谁给您的勇气说出这话?
她娘爱她爹?
她怎么不知道,她娘明明最爱钱,其次才是她,她爹能不能排上第三都不一定。
“好啦,睡吧,也许等你一觉睡醒,你娘就知道错了,回来跟咱们道歉呢!”
天黑了,但是陆淮铮还在做白日梦。
萧宴被打了二十军棍,是被抬回去的。
阮芷柔看到萧宴被打,顿时眼泪都落了下来,“夫君你这是怎么了?谁敢对你下如此狠手!”
“哎,别提了!”萧宴叹了口气。
“是南王殿下?”阮芷柔猜到了,以萧宴现在的身份,敢这么对他的只有南王。
阮芷烟一听是陆淮铮,顿时气得脸色都青了,“姐夫,你这伤是陆淮铮打的?”
就这么恨她?连萧宴都下得去手?
这男人果然心狠手辣!
“对不起,姐夫,都是我连累了你!”阮芷烟惭愧地说道。
“不是,不是,跟殿下没关系!”萧宴连忙说,“是我欺瞒他,我自罚二十军棍!”
“不用说了,这事我知道了!”阮芷烟眼底闪过一抹怒火,狗男人,心够狠啊!
这是跟她示威呢!
别人怕他,她可不怕!
萧宴看她这表情就是没信,赶紧又解释,“真的跟殿下无关,是我愧对他,我自己要打的!你可别怪他!”
“姐夫……”阮芷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是我连累你了。”
萧宴这人愚忠,处处为陆淮铮想,她会不知道?
阮芷烟叹了口气,从空间里拿出一瓶治伤的药,“姐,你给他涂上这药,过几天就好了。”
阮芷烟看见她姐姐心疼得眼睛都红了,愧疚地垂下眸子,转身走了出去。
萧宴眨了眨眼睛,“她是不是误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