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宴愣了下,“你不知道?”
两口子吵成这样,阮小姐没说?
“你早就知道!”陆淮铮倏然起身,一掌劈碎了桌子,“萧宴,你好大的胆子,居然串通阮芷烟一起骗我!”
萧宴脑袋嗡的一下,咽了咽口水,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吓得汗都流出来了,坏了,怎么将这事给忘了。
“殿下,属下不是有意隐瞒的!”
陆淮铮气得脸红脖子粗,“顾耀庭是小白眼狼,你就是大白眼狼!萧宴,你他妈的色令智昏是不是,忘了自己是谁的人了!”
萧宴深吸一口气,抬眸看向他,“殿下,萧宴生是你的人,死是殿下的鬼,对殿下有所欺瞒是萧宴的错,萧宴一会就自罚二十军棍,希望殿下息怒。”
“哼!”陆淮铮冷嗤一声,显然一点都没息怒。
萧宴无奈地看着他,“殿下,我瞒着您,就是知道以您的脾气,若是知道真相必然会勃然大怒,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阮小姐虽然欺瞒了您,但对您是真心的,为了给您解毒,她翻遍了整个大雍,就为了给您找到天山雪莲!这样至情至性的女人,您真的忍心抛弃她吗?”
“你说本王抛弃她?”陆淮铮听这话,顿时气得不轻,明明是那渣女不要他了,“她是这么跟你们说的?”
好啊,倒打一耙,说得好像他是渣男一样。
“阮小姐哭得好伤心,说殿下要分手!殿下,您不能这么做,今日刚睡了人家,提了裤子就不认账,全京都都知道您要跟阮小姐订婚了,您这说不要人家就不要人家了,让人家以后怎么嫁人!”
萧宴拼了,将心里的话都说了出来。
“你给本王闭嘴!”陆淮铮怒声喊道,“明明是她不要本王,是她要跟本王分手的!”
萧宴一愣,是这样?
分手是阮小姐提的?
不会吧?
“这其中是不是有误会?”萧宴弱弱地问道,“阮小姐明明说,是殿下……不要她的!”
“这该死的女人,满嘴谎!”陆淮铮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萧宴:“……”
果然,清官难断家务事啊!
到底是怎么回事,谁说得清。不过他了解他家殿下,殿下是不会说谎的。
萧宴仔细分析了一下,阮小姐应该是误会了殿下,以为殿下要跟她分手,所以才会发火的。
“都以为是本王欺负了她!”陆淮铮自嘲地冷笑,“你看本王这房子都让她给拆了,凶得跟母老虎一样,她不欺负本王就不错了!”
萧宴嘴角扁了扁,怎么听出一股幽怨的委屈,瞧着是挺可怜。
四年前那个女人武功很厉害的,萧宴是听说过的。唉,看来阮二小姐也不是善茬啊,他真是不该冲动过来质问他们家殿下。
殿下说得对,谁欺负谁还真不好说。
“殿下,您受委屈了!”萧宴觉得自己还是哄哄他吧,瞧着都要气炸了。
“哼!”陆淮铮冷哼一声,“滚出去,别忘了你的军棍,你自己要打的,跟本王没关系!”
“……是,殿下放心,属下甘愿受罚!”
萧宴走后,陆淮铮坐在了椅子上,忽然心情大好。
原来,他将团子送回来就是为了给她解毒。
原来,团安堂那个女大夫就是阮芷烟啊。
他就说怎么看起来那么眼熟。
原来在暗市,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拍到天山雪莲为自己夫君治病的女人,也是阮芷烟。
这女人原来这么爱他,为了给他解毒还真是煞费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