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什么呀?南王殿下也太狠了!”阮芷柔生气地说道,“又不是你的错,他没事打你做什么。”
萧宴无语了,“真不是殿下打我,是我自己请罚,真的!”
“你呀,就知道替他说话!快跟我进屋,让我看看你的伤口。”阮芷柔说。
夫妻俩进了屋子。
……
第二天,陆淮铮睡了一夜,觉得神清气爽。
林伯办事效率很高,一个早上就将屋子重新装扮了一遍,换上了新的家具。
屋内的所有东西都扔了,唯独陆淮铮亲手画的那幅画没有人敢动。
陆淮铮心情大好,拿起那画,想到昨日那女人说要跟他恩断义绝、撕了这画时的决然模样,微微蹙眉。
“女人气性还挺大,算了,本王不跟一个女人计较!”
陆淮铮命人拿来笔墨纸砚,打算重新画一幅。
放下笔后,看着上面灵动狡黠的女人,满意地笑了笑。
现在,他要做的就是等在家中,等那个女人乖乖地过来给他道歉,到时候他就顺势原谅她。
算了,看在孩子的份上,他懒得跟她计较。
陆淮铮美美地做着白日梦,却从白天等到孩子放学,都没等到阮芷烟上门。
陆无忧一进门就迫不及待地问道,“爹爹,娘亲今天来了吗?”
陆淮铮表情有些失落,摇了摇头,“没来!”
陆无忧一听娘今天没来,顿时失望地垂下眸子,“爹,你不是说我娘最爱你,今日一定会乖乖回来吗?爹你骗人!”
陆淮铮一噎,“爹怎么会骗你,你娘估计今日有事!”
“这样啊!”陆无忧微微拧眉,狐疑地看着他爹,咋有点不信他呢。
“我娘真的能回来吗?”
“当然了!”陆淮铮信誓旦旦地说道,“你娘不是抛夫弃子的人,你放心啦!”
他这么说,陆无忧多少安心些,但是不知为何,还是心里毛毛的。
“爹,你说得对,没准我娘今晚就能来,咱俩就坐门口等她!”
门外又飘起了大雪,二人抱着暖手炉,眼巴巴地看着大门口,等啊等啊,等到天黑都没看到人影,浑身都落满了雪花。
“爹,我娘人呢?”
陆淮铮:“……”
问他,他问谁啊!
林伯瞧着两个人可怜巴巴的样子,实在不忍心,“殿下,小郡主,要不你们先进去吧,属下派人守着,王妃来了,属下立刻去汇报!”
陆淮铮眼底闪过一抹失落,“带小郡主进去,免得着凉了!”
“不,我要陪着爹爹等娘亲!”陆无忧握住陆淮铮的手,眼睛红红的。
“乖,你先进去,小心着凉了,爹爹在这里等你娘。等她来,咱们一家三口一起堆雪人怎么样?”陆淮铮说。
“那好吧!”陆无忧一步三回头地进了屋。
陆淮铮继续等在门口,可惜等了半天阮芷烟都没来。陆淮铮深吸一口气,突然有些生气了。
好呀,薄情寡义的女人,怎么又跟上次一样,睡完了提了裤子就不认账是吧!
哪有那样的好事,陆淮铮生气回屋了。
第二天早晨,陆无忧上学前还来问了一遍,她娘今天能不能回来。
陆淮铮头疼地揉了揉眉心,“能能能,你放心,今晚放学一定让你看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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