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末花费了0秒，就接受了开始问答环节的事实。

墨末花费了0秒，就接受了开始问答环节的事实。

“死亡，或者说生命。”

他的回答很简短，却深得弗莱蒙特的心意。

“好，那我再问你……”

电光石火的知识问答突然开始了，每一个问题墨末都用通样快的语速完成了回答。

墨末看着很像个莽子没错，但他所掌握的知识也只是和特蕾西娅或是博士这种人相比显得逊色。

再怎么说他也是受过戈渎这位魔王的教导的，萨卡兹的仪式他不可能不会用。有着博士的教学，他对于源石技艺的理解也不是常人所能触及的。

土木系的大学生站在工地里打灰，除了安全帽的颜色外确实看不出和搬砖的有什么区别，但本质上还是大学生。

墨末看着像没用过那些神秘的仪式，是因为他仪式的祭品自始至终都是他自已，比起向外索取，他更多的是向内寻求力量。

“那么最后一个问题，你有完成大型仪式的经验吗？这次仪式，你会是最关键的那个部分。”

墨末的提卡兹之血是唤来阿喃那降临的关键。阿喃那最初降临的那次仪式，便是借由献祭提卡兹的血脉，使提卡兹堕落为易感的萨卡兹完成的。

弗莱蒙特问出这句话，说明他已经认可了墨末的理论水平，只要墨末能展现出足够的实操水平，他就会选择协助此次仪式。

“大型仪式啊……这座卡兹戴尔够吗？”墨末回答道。

这座城？这座城市比起两百年前巫妖信使截取的影像，的确变化很大，弗莱蒙特飞来的路上也注意到了这点。

但当时他急着来问特蕾西娅阿喃那的事，生怕来晚了卡兹戴尔炸了个大的，没有在意城市翻新的事——两百年过去了，有些变化才是正常的，虽然变化有些大。

现在，听到墨末的话，他重新静下心观察这座城市——

连角落里都没沾染多少灰尘和污渍，如果不是萨卡兹们突然改性了，那就只能说明这座城市才刚刚翻新。

但据他所知，卡兹戴尔才刚刚迎来和平，在此之前，处于战乱的卡兹戴尔根本无暇改建城市，特雷西斯也不是那种为了好看大兴土木的蠢货。

是仪式，萨卡兹巫术仪式的痕迹。那些残留的、惊人的一致的痕迹，揭示了覆盖整座城市的仪式，居然完全出自一人之手的事实。

“特蕾西娅……你可没在信里和我说过这种事。”

弗莱蒙特忍不住发问。特蕾西娅在信里只跟他说墨末是个偶尔发现的提卡兹血裔，在战场上立了大功，现在看来远不止那么简单。

“这座城是昨天墨末才重建好的，只花了六天六夜，所以我给您发信的时侯没能提起这事，还请您谅解。而且眼见为实，亲眼所见总比书信上空洞的语更有说服力。”

特蕾西娅轻笑道。两百年前建立军事委员会，改革卡兹戴尔的时侯，巫妖王庭只派来了信使，送来“誊录”弗莱蒙特的书信的事，她可还记得呢。

弗莱蒙特无以对，看向墨末，半天才憋出来一句，

“我、弗莱蒙特，为辞不当向您道歉，您是一位真正的灰垩铸者，古老的提卡兹。”

“噗嗤——”

弗莱蒙特的身后，他的徒弟，埃芒加德终于是没绷住，笑了出来。她可从没见过自已的老师如此窘迫道歉的样子。

“埃芒加德——”弗莱蒙特猛地回头看向自已的徒弟。

埃芒加德后知后觉地捂住了嘴，可惜为时尚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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