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芒加德,这么说,你已经是仪式领域的专家了?”
弗莱蒙特本来没打算带埃芒加德来的,以她的水平,在这种级别的仪式里不能说没用,只能说可能起到一个额外祭品的作用。
是她碰巧看见弗莱蒙特在读魔王的来信,缠着他一起过来的。
弗莱蒙特当然知道她只是暂时不想让她卡住的课题,不过还是顺便带她出来见见世面。
现在看来,她还是有用的——比方说让他不至于尴尬地无话可讲。
埃芒加德低着头,一动也不敢动,“我还差的远……”
“你也知道啊?你看看人家多少岁……你多少岁?”弗莱蒙特转头问墨末。
“十九岁,快二十了。”墨末回答道。
弗莱蒙特于是接着对埃芒加德训道:
“人家二十不到就……等等,*萨卡兹粗口*,多少?”
这*萨卡兹粗口*的是二十岁?!弗莱蒙特初见墨末印象是很年轻没错,但这个年轻是在血统纯净的萨卡兹范畴内讨论的。
没过百岁的话,都能算年轻。但没过二十,以他的视角只能算年幼。
就算是巫王也没有在二十岁的时侯立地飞升啊。
弗莱蒙特不打算压力自已的傻徒弟了,和这种怪物对比缺乏教育意义,他又不是那种迂腐的教师。
他很快让自已冷静下来,墨末的样子不像是开玩笑,特蕾西娅也没有反驳,何况他们没必要在这种事上对他撒谎。
深吸一口气,弗莱蒙特问道:
“墨末,我想知道你的力量来自于何处?不用回答全部,足够我相信就行。”
他得确认下这力量不是献祭了大量萨卡兹换来的,或是其他什么邪道手段……二十岁实在是太快了。
这也就是他不知道墨末实际上只当了一年多的萨卡兹,不然恐怕他已经握紧法杖准备带着埃芒加德逃离了。
墨末摆出思考的姿势,异世界什么的对陌生老登还是不方便说的,他得斟酌下措辞。
弗莱蒙特紫色手套下的手已经开始流汗了,好在墨末终于还是开口了,
“提卡兹的力量曾在这片大地上留下痕迹,阿喃那的影响仍在这片大地上滋生蔓延,我只是用那些痕迹反推出了力量的根源。奎萨图什塔和杜卡雷均死于我之手。”
墨末尽可能地说的含糊了一些,任由弗莱蒙特自已脑补。
他说的也不算谎,恶魔形态是根据已有的近似恶魔种族变形的,而萨卡兹正是受阿喃那影响而成的魔族,原始力量则在此基础上向前追溯到了提卡兹的血脉。
这事理论上本地萨卡兹也能让到,奎萨图什塔通过扭曲的传承将闪灵的血脉擢升到了接近提卡兹的纯度,不再受源石的诅咒;杜卡雷则是在漫长的岁月里纯化自已本就有的那一滴提卡兹之血。
弗莱蒙特稍微安心了一些,原来是爆了那两个家伙的金币,这就不奇怪了……
还是很奇怪,先不说墨末哪来的力量杀这两人,据他所知这两人都是今年死的,墨末几个月就通过他们的遗留中得出研究成果了?
他只是不打算接着追问了,说人话就是,怂了。
墨末都明摆着说他刚砍死两个王庭之主级别的人物了。在知识的领域,弗莱蒙特有十足的自信说自已远超那两位;但是在力量上,弗莱蒙特不认为自已能那么轻易杀死两位以耐活见长的王庭之主。
巫妖王庭现在还能活的好好的,就是因为偏于中立的态度和避世为主的策略。
“我没有问题了。什么时侯开始仪式?”弗莱蒙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