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变戏法似的手摊开来,一颗新鲜的樱桃,"这颗是给城主的。"
夏宁:"。。。。。。"
还是闭嘴吧。
鹿聆突然原地转了个圈:“等等!追虚不是带我们来找曲绾歌的吗?”
她扫视一周空荡荡的花海,“人呢?”
这里除了他们,就只有他们。
时序淮眉头紧锁,盯着在半空盘旋的玄鹰。那只金色瞳孔的玄鹰正焦躁地拍打着翅膀,明明追虚指引的终点就在此处,可——
眼睛扫过身旁的一颗樱桃树,随后眼神定在那颗树上。
“确实在这里。”
时序淮突然重重敲向身旁的樱桃树。
“咚!”
树干发出空洞的回响。
商阙的剑瞬间出鞘,寒光闪过,树皮被整齐地削去一块,露出里面。。。。。。
曲绾歌惨白的脸。
她整个人被“种”在树干里,双眼紧闭,嘴角却挂着诡异的微笑。
更骇人的是,她的皮肤上爬满了细小的根须,那些根须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仿佛在汲取养分。
“这是。。。。。。”鹿聆声音发颤。
玄肆脸色瞬间阴鸷幽暗起来,黑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猩红,手背的青筋鼓起,他的浑身都开始疼痛起来,蚂蚁般攀爬啃噬的疼。
他突然轻笑出声,声音低沉阴森:“看来有人比我们早到一步。”
他缓缓上前,指尖抚过曲绾歌脸上的根须,“把她。。。。。。”
“做成了养料呢。”
夏宁盯着树干中镶嵌的曲绾歌,那惨白面容上爬满的根须如同蛛网,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这诡异的画面让她后颈发凉。
什么样的深仇大恨,要用这种方式慢慢折磨一个人?
"她。。。还活着吗?"鹿聆声音发抖,死死攥住商阙的衣袖,“她的仇人……可真恨她啊……”
时序淮手指轻点曲绾歌眉心,皱着眉:“死了。”
商阙脸色凝重,“或许是仇人,也或许是跟我们……有仇。”
“对啊,要是这蛊毒真是曲绾歌所下,那岂不是这解药也就没有了!”鹿聆瞪大眼睛,急得眼眶发红。
"其实。。。…"夏宁犹豫着举起手,"我的焚心蛊好像。。。…自己解了?"
霎时间,三双眼睛齐刷刷盯过来。
夏宁接受到来自商阙、时序淮、鹿聆的奇怪眼神。
夏宁:……
鹿聆一个箭步冲上前,掌心贴上夏宁额头:"完了完了!脑子坏了!商姐姐快看看——"
鹿聆担忧地看向夏宁,手脚都开始慌乱起来,看向跟前的商阙,“怎么办商姑娘,夏姑娘的焚心蛊是不是烧到脑子了?”
商阙:“……有可能。”
夏宁扶额,哭笑不得地再次说道:“我好像真的好了,昨日的灼烧之感如今已经消失了,我感觉我现在……身体康健得很。”
“……”
鹿聆:“完了!就是脑子被毒了。”
夏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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