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心蛊是北境八大蛊毒之一,自愈的话确实是天方夜谭,但是夏宁确实……好了。
见夏宁表情认真,仿若不是在说笑,商阙突然掐诀点在夏宁眉心,灵力游走一圈后,她冷若冰霜的脸上罕见地露出惊色:"确实。。。…没有蛊毒痕迹了。"
一片惊讶的同时,一个清澈明亮的声音骤然插入——
"自解焚心蛊?倒是稀奇!"
众人回头,只见沈京望抱臂倚在樱桃树下,马尾高束,脸上依旧是明媚的笑,姿态不羁张扬。
朱红锦衣映着满树红果,明艳得灼眼。
他身后跟着他的三位队友,分别是应照眠,宋澈,林羡安。
其中的一位现在在树里成了养分。
林羡安在看到树干中镶嵌的曲绾歌时,脸色瞬间惨白:“你们干了什么?!”
林羡安猛地拔剑,剑尖直指最近的夏宁。
"林公子,此事非我等所为。"时序淮上前一步,佩剑横于胸前,声音沉稳如古井,"我们也是循迹而来,刚到此处。"
林羡安冷静下来,握着剑的手微微放松,剑尖终是垂落三分。
剑被收回芥子袋里,拿出昨日才被修好的折扇,给自己扇了几下,又化作了那个风流倜傥的公子。
他何尝不知,自昨夜曲绾歌独自离队起,他们便已预感到不测,猜测她定是凶多吉少。
倒不见得是夏宁他们所为。
只是亲眼见到同伴被树根缠绕吞噬,任谁都难以保持冷静。
“这里就是……传说中的玉簪花海?”宋澈轻声说道,“还真让我们找到了。”
话毕,宋澈垂眸看向自己手中的星月罗盘。
“是。”
沈京望毫不犹豫地点点头,满眼愉悦地看向周边,随后有点失去兴趣了一般。
“三百年前的花海,如今瞧着也……不过如此。”
沈京望随手抚过树干上的刻痕,突然"啧"了一声,“诶这里还有人闲着无聊刻字呢!”
“刻得真丑。”
他嫌弃地甩甩手,仿佛沾了什么脏东西。
玄肆抬眸,幽暗地瞥了一眼沈京望,苍白手指轻颤,像是在极力地忍住什么。
沈京望话锋一转,脸上露出饶有兴趣的表情:"你——"
他手指直指夏宁,"焚心蛊当真自愈了?"
沈京望面容如玉,生的是一张乖巧精致如瓷娃娃的脸,神情一向给人感觉恣意高傲,意气风发。
此刻的他扬起眉,一脸新奇地看向夏宁,眼神可谓灼热。
“……”
夏宁眉头一皱,突然捂住右胸口,面色痛苦:"商姐姐……我心脏好痛……灼烧感又来了……"
她脚步虚浮地往较远的商阙身边挪动,"呼吸……困难……"
同样的商阙身后的鹿聆注意到,眨巴着清澈的绿瞳,小声提醒:“你捂错了……心脏在左边……”
"哦,对。"夏宁面不改色地换到左胸,"哎哟——好痛!"
沈京望瞪圆眼睛,“你……”
夏宁才不管这大少爷怎么想。
做戏做全套就对了。
宋澈面无表情地看着这出闹剧,说道:“……拙劣的骗术。”
拙劣得令人发指。
本来以为沈京望至少也会跟着说一句“无赖”什么的。
然而——
"看来也没那么神奇嘛!"沈京望竟一脸恍然大悟,甚至还骄傲地扬了扬下巴,"我就说焚心蛊怎么可能自解!"
沈京望见夏宁捂着左胸,脸色都白了些许,看着表情仿若真的很疼一般。
沈京望扬了扬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