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宁猛地摇摇头,清醒了。
巧合罢了。。。…这世上叫"满满"的人多了去了。
她用力掐了下掌心,故作轻松地呢喃道:"说不定是哪位修士练字刻着玩的。。。…"
话一出口自己都觉得牵强。
谁会用三百年来练同一个名字?
“这到底是谁写的?”
夏宁疑惑地转头看向商阙,“商姐姐,你为何说这是三百年前的?”
商阙的指尖抚过树干上最古老的刻痕,那些已经与树木生长纹路融为一体的笔画,在阳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泽:"云洲秘境有个传说……三百年前,沈家有位惊才绝艳的修士曾在此寻到一处桃源。"
她声音平静,却让所有人不自觉地屏息:
"遍地玉簪,间种樱桃,一草一木皆可肉白骨。"
鹿聆倒吸一口冷气:"所以这些樱桃树……"
"正是传说中能起死回生的神木。"商阙的指甲突然抠进树皮裂缝,"可惜自那以后,再无人找到过这片花海……"
“起死回生?”鹿聆开口,“哪怕是药仙谷都无法做到起死回生,一棵樱桃树怎么会让人起死回生?”
“这也是疑点之一。”时序淮上前,“所以世家州王都有所猜测,这里被邪骨之人的血肉哺育过。”
夏宁眼睛顿时睁大,她看向静静站在树下,抬头望着红樱桃的玄肆。
这里,他之前来过?
还是说……
不可能,三百年前他还没出生呢。
她的思绪很乱,总感觉少了什么关键的东西,她没有想起来的。
“起死回生?”鹿聆睁大了眼睛,声音不自觉地提高,“药仙谷的谷主都做不到的事,几棵樱桃树怎么可能。。。。。。”
时序淮的折扇"唰"地展开,遮住他凝重的表情:"所以各大世家猜测……"
“这片土地,曾被邪骨之人的血肉浸润过。”
夏宁猛地转头看向玄肆。
那人正倚在樱桃树下,修长的手指摘下一颗红艳欲滴的果实。
阳光透过树叶的间隙,在他苍白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似乎察觉到视线,抬眸冲她微微一笑,眼尾的朱砂痣红得刺目。
他来过这里?
还是说。。。。。。
她忽然想起之前跟玄肆提过“阿宁”不是她的小名……
"不可能。。。。。。"她喃喃自语,"三百年前他还没出生。。。。。。"
可心底有个声音在疯狂叫嚣:
那这些树上的刻字又作何解释?为什么偏偏是"满满"?
为什么。。。。。。
她会对这片花海感到如此熟悉?
总感觉好像还少了什么关键的东西,她没有想起来。
玄肆忽然将那颗樱桃放入口中,鲜红的汁水染红他的唇瓣。他隔着纷飞的花瓣与她对视,眼瞳里藏着夏宁读不懂的情绪。
"城主,"他轻笑着吐出果核,"要尝尝看吗?"
夏宁:“……”
"我才不吃你吐出的果核。"夏宁嫌弃地撇嘴。
玄肆挑眉:"我没说让你吃我吐出来的啊。"
他变戏法似的手摊开来,一颗新鲜的樱桃,"这颗是给城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