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一件两全之法。
他顿了一下,目光又从食盒移到施令娴的脸上。
他们正好一对,再从旁支过继一个聪慧些的孩子亲自教导。
他苦笑了一下。
蹉跎彷徨,来来去去,他的身边就应该是她。
早知当初。
他便不敢做出那等伤害她之事,他也不会尝尽苦果。
或许,这会儿他们的孩子都能满地跑了。
施令娴并不知陆子正所想。
她看了眼自己手中的食盒,“这是给我大哥准备的。”
“他在山上寻了这么久,风寒露重,我自是要准备好酒好菜给他补补。”
陆子征看着施令娴那双没有波动的眼眸,自上而下地扫了她一眼。
“令娴,你可清楚,谢珩不论是生是死,都与你无关。”
“你的名字永远不会与他放在一起。”
他一步一步地朝她走近,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针地扎进她的耳中。
“你曾是我的妻,在我的身下欢愉,给我洗手做羹汤!”
“只要这些存在,你就永远不可能与他一起!”
“与其还想着惦念着这些不可能的念头,不如回头看看。”
“成武侯夫人的位置,一直都在原地等你。”
施令娴没有想到,陆子征如今会说出这般话来。
她的脸色白了白,知见也因为紧紧握着食盒而泛白。
“侯爷若是要羞辱我,大可不必。”
“纵然曾是夫妻,如今也不过是陌路客,你擅闯马场,我亦可报官!”
“至于您说的亲临。”
她抬起眼眸,不惧地望着他的眼睛。
“谢珩是陛下钦点甘州主帅,不论他是生是死,无可更改。”
“而陆侯爷你。”
施令娴的唇角浮起一抹嘲讽的笑,“不过是趁谢将军不在营中,趁虚而入,鸠占鹊巢。”
陆子征的眸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阴霾,落在她的身上,透一股阴冷。
“施令娴,你这么在意谢珩,是不是当初在京城时,你们就已经背着我私通了!”
施令娴嗤笑了一声,“陆子征,不是所有的人都与你一样。”
他自己与大嫂私通有了孩子,就当旁人都和他一样吗。
她以为自己早就看清了他伪善的面目,只是没想到他竟会如此无耻!
“陆侯如果今天来只是同我说这些难听话,那您也可以离开了。”
“我是什么人,与谁在一起,都轮不到您来指手画脚。”
施令娴话落音,便径直绕过他,准备将食盒递给红绡。
陆子征看着她满不在乎的样子,眸底的风暴骤起。
她擦身而过时,抬手一把钳住她的臂弯。
她猝不及防,臂弯一疼,手上松了力道,食盒摔落,里面的饭菜散落了一地。
一瓶上好的桃花酿也摔碎了,顿时酒香四溢。
他眼眸沉沉地望着她,“施令娴!你最好想清楚你你的抉择。”
“你现在的这个马场,只要我一句话,就能与你毫无关系!”
“与你合作的那些马商,就能立马撕毁契书!叫你一匹马都卖不出去!”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