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

“天机阁青训营，上届选拔第一名，韩子轩。”年轻人的嘴角微微上扬，“听说是陆峥嵘的儿子，我还以为是多厉害的人物。武士一重？你是来丢你爸的脸的吗？”

陆渊看着他，没有生气。

“我爸的脸，不用我来丢。”陆渊说，“他丢得起。”

韩子轩的笑容僵了一下。

办公室里其他报名的人都安静下来，看着两人对峙。气氛剑拔弩张。

“有意思。”韩子轩退后一步，“选拔那天，我会看着你。别死得太早。”

“放心。”陆渊推开门，“死不了。”

他走出去，门在身后关上。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他一个人的脚步声。陆渊把准考证举到眼前又看了一遍，“生死自负”四个字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他想起了父亲。十一年前，父亲也是在这里报的名。他也拿过这样一张准考证。他也被人在门口拦过。他也没有退缩过。

陆渊把准考证折好放进口袋，大步走向楼梯。

手机震了一下。沈清歌的消息：“报上了？”

“报上了。”

“遇到人刁难了？”

“遇到了一个叫韩子轩的，说是上届第一。”

沈清歌比他更清楚情况，立即回复：“韩子轩，天机阁重点培养的年轻武者，半步武宗境，心眼极小，手段极狠。你惹上他了？”

“他惹我的。”

“下周选拔小心他。”

陆渊收了手机，走出武者公会的大门。阳光刺眼，他抬手遮了一下眼睛。马路对面，一个熟悉的身影靠在机车上，黑色的皮衣在阳光下反着光。

楚梦瑶。

她叼着一根棒棒糖，冲他扬了扬下巴。

“陆渊，上车。我养父想见你。”

“你养父？”

“燃血的首领，江南。”楚梦瑶把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你姨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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