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两个字,江盼离没有说出口。
既然唐沐辞不想告诉她,她会一直装作不知情,陪着唐沐辞痊愈。
江盼离轻轻来回抚摸阿贝贝上面那道狰狞的疤痕,眼尾泛红,泪水无声地滑落。
唐沐辞望着江盼离,轻轻摇头:“阿朝已经很厉害了,是我能力不够,不仅帮不了你,还要你分出心神来担心我,是我的问题,你不要责怪自己。”
说着,唐沐辞低下头。
江盼离闭上眼睛,任由唐沐辞吻去她脸上的泪水。
唐沐辞的声音有些含糊不清,却格外坚定:“阿朝已经很努力了,谁都不可以责怪你,你自己也不行。”
江盼离心里揪着疼。
唐沐辞把所有的包容都留给她的同时,把所有的苛刻都留给了自己。
阿辞,我到底要怎么做,才能帮你走出来?
唐沐辞一点点吻掉江盼离脸上的湿润,唇瓣又挪到眉心,鼻梁,脸颊,嘴上还在不断重复:“阿朝已经很努力了。”
江盼离的心软得一塌糊涂,手沿着唐沐辞紧致结实的腰腹向上抚摸。
手心覆上,完全贴合。
唐沐辞呼吸一顿,亲吻的动作也僵住了,隔着衣服攥住江盼离的手腕。
“阿朝……”唐沐辞红着脸。
江盼离任由她攥着,也不挣扎,只是轻声开口,还带着软软的鼻音:“你不喜欢?”
“不是,有点突然。”
那就是喜欢。
修长的指节缓缓向手心收紧,连带着唐沐辞的呼吸也越来越紧。
唐沐辞此刻可以肯定,这个大胆的女人一定是喝醉了,不然她绝对不会在大白天,在沙发上,做这种事情。
下午两点的阳光最热烈,从落地窗洒进来,客厅被照得亮堂堂的,让人羞红了脸。
江盼离手心微微用力。
唐沐辞低哼一声:“阿朝……我们去房间。”
江盼离抽出手起身,从唐沐辞的腿上离开,唐沐辞刚要松口气,下一秒,江盼离跨坐在她的腿上。
唐沐辞倒吸一口气,后背紧贴沙发靠背,双手下意识搭在江盼离的腰间。
空旷安静的客厅,唐沐辞咽了咽口水。
“咕噜”一声,清晰可听。
江盼离双颊泛红,分不清是酒精还是害羞的原因,声音低哑动听:“你不是一直想在这里吗?”
唐沐辞脑袋嗡的一声,双眼微微睁大:“那也不能大白天就这样吧。”她脸皮还没这么厚。
江盼离拿起茶几上窗帘遥控。
随着“滴”一声,窗帘缓缓合上。
窗帘遮光效果很好,不一会儿功夫,客厅彻底陷入黑暗。
“可以吗?”
黑暗中,唐沐辞讷讷地点头,随后才反应过来对方看不到:“可以。”
江盼离双手托起唐沐辞的脸颊,主动吻上唐沐辞的薄唇。
“阿辞,你的左手已经好了,对吗?”
不是早就好了吗。唐沐辞有些不明所以:“是。”
“我答应过你,等你手养好了,你想要什么奖励都可以。”
唐沐辞似懂非懂:“嗯……不是已经奖励过了嘛?”
“笨死了。”
引导唐沐辞说出来是不可能了,江盼离只好主动开口:“以后每个月,我们都尝试一个进阶教程。”
唐沐辞抬手摸了摸江盼离的额头,没发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