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沐辞好像醉了。

明明中午只喝了两杯，可她却感觉脑袋晕乎乎的。

“嗯……”感受到脖颈传来微弱的刺痛，唐沐辞不自觉低哼一声。

原来醉人的不是酒，是江盼离。

江盼离松开嘴，看了眼那片泛着水光的皮肤，上面有一小块刚刚被她吸出来的红痕：“疼吗？”

唐沐辞红着脸，微微摇头。

无论什么时候，江盼离都是温柔的。

只是，江盼离似乎很喜欢在她的脖子上留痕，而且故意不提醒她，让她带着暧昧的痕迹“四处招摇”。

回想起来，她们刚在一起没多久江盼离就这样做了，江盼离对她的占有欲一直都很强烈。

唐沐辞贴心地说：“可以用点力，不然这个印记明天就消散了。”

说着，唐沐辞头垂得更低，方便江盼离动作。

江盼离眉眼带笑，声音带着惬意的松弛：“散了又如何，别人已经知道我们的关系了。”

唐沐辞没多想，只以为她口中的别人是李今宵和韩舒语她们几个：“你好像醉了，要午休吗，我抱你上楼。”

江盼离微微摇头，双臂勾住唐沐辞的脖颈：“阿辞，我想在这里。”

“好，睡吧。”唐沐辞低头吻了吻江盼离的额头，“我在这儿陪着你。”

江盼离声音带着一丝嗔怪：“你是笨蛋吗？”

唐沐辞扬起眉毛：“我怎么了？”

江盼离红唇微张，一字一句敲在唐沐辞心上：“我们第一次，就是在这里。”

唐沐辞怔了几秒，才反应过来。

她低头看了看身下的沙发，快速眨巴眼：“你……醉得不轻。”

“我很清醒，”江盼离拽住唐沐辞的衣领，将她带下来，温热的气息带着一股淡淡的红酒味，洒在唐沐辞的耳边，“第一次也是，我知道你对我做了什么，阿辞，你真的很过分。”

唐沐辞脸上火辣辣的，感觉要烧起来，话也说不清：“额……怎么，突然说这个。”

“因为我一直都没有告诉你，从我第一次见到你，你给我的感觉就很不同，只是那个时候我还不懂。”

唐沐辞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给你指错路，把你带回家，主动吻你，做这些的时候，我都是清醒的。”

唐沐辞脑子有点不够用：“那后面的事情，你都是被迫的？”

江盼离呼吸微微停滞，这人怎么如此笨。

“我都主动吻你了，难道我不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吗。”

但唐沐辞说得也不完全错，江盼离本想一次就结束的，愣是被唐沐辞不依不饶地纠缠到天亮。

“噢噢。”唐沐辞囫囵点头。

客厅安静两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