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沐辞抬手摸了摸江盼离的额头，没发烧。

“阿朝，你是不是沾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

唐沐辞好讨厌。

“你不想要就算了。”

唐沐辞赶紧接话：“要！”不过，每个月一次是不太可能，江盼离八成酒醒了就不认账了。

江盼离：“从前我许诺过，却没有兑现的事情，往后，我会一点点补偿给你，包括做我的小狗陪在我身边，我会用余生向你证明，不止是小狗离不开主人，我也不能没有你。”

漆黑的客厅，寂静无声。

得不到回应，江盼离有些不安，指腹轻轻摩挲唐沐辞的耳垂：“阿辞。”

唐沐辞压下内心的翻涌：“好。”

说话间，江盼离已经解开了唐沐辞衬衫的所有纽扣。

衣服刚褪到肩头，唐沐辞突然想起什么，有些慌乱：“不行，吸吸在看我们。”

吸吸站在沙发扶手上，一双小小的圆溜溜的眼睛反着光点。

江盼离低头，吻了吻唐沐辞的鼻尖：“它看不懂。”

“不，不，不行。”

虽说江盼离难得这么主动，但这实在太羞耻了，江盼离是喝醉了，可她却清醒得很。

而且吸吸学习能力太强，说不准又要学去一些不正经的东西，想想都让人头皮发麻。

唐沐辞一把将腿上的人抱下来，放在沙发上：“等我两分钟。”

江盼离皱了皱眉，低声埋怨：“好讨厌。”

唐沐辞拢了拢衬衫：“我马上就回来。”

伸出手指接住吸吸，脚下飞快，跑到三楼健身房，把小东西关在里头，再回到一楼，用江盼离的手机关掉客厅的监控，洗了两遍手，又用漱口水涮了一遍嘴。

当她以最快的速度做好一切准备回到沙发旁，却发现江盼离已经阖目躺在沙发上，呼吸平缓。

“阿朝？”

江盼离低低“嗯”了一声回应。

唐沐辞满头黑线：……

有没有搞错，把人撩得不行，居然就这么毫无心理负担地睡着了。

唐沐辞屈膝蹲在她身边，声音低缓：“你不是说要在沙发上吗？我已经准备好了，要继续吗？”

江盼离半睁眼，清冷的嗓音带着几分朦胧的醉意：“上来。”

沙发很宽敞，躺两个人绰绰有余。

唐沐辞压下内心的激动，跪在江盼离腰侧。

静静等了一会儿，唐沐辞依旧没有动作，江盼离睁眼，便看到唐沐辞捧着手机跪得笔直端正：“你在干什么？”

唐沐辞有些不好意思：“过去太久有点记不清了，我再复习一遍。”

又不是搞科研，至于一板一眼吗，江盼离不理解。

“你慢慢看，我先睡会儿。”

“那我可以叫醒你吗？”

“你说呢。”

哦。

唐沐辞放下手机：“我看完了。”

“这么快？”

“嗯，看了一点儿就想起来了。”

第一堂课让唐沐辞记忆深刻，她在心里默念三遍“我是人”，低头，虔诚地吻上江盼离的双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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