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昊泽暗暗松了口气。
“她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我绝对不允许任何人对她不敬!”
这句话是在说江盼离,也是在说郑儒翼。
“然后呢?”郑儒翼神色如常,眼底却藏着一丝阴狠。
“然后我就……”
郑昊泽沉默了很久。
不急,等他问了你再说
“你对我的做法很不满?”郑儒翼声音低沉,带着明显的不悦。
对上郑儒翼锐利的目光,郑昊泽弱弱地低下头,“欣欣都已经去世了,死者为大,父亲你怎么能……就不能给她一片清静吗?”
说到这儿,郑昊泽鼓起勇气抬头盯着郑儒翼,十分的恨意只流露出三分,“你们都一样,都只在乎利益,你们根本就不在意我,也不在意欣欣……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郑儒翼摩挲手里的茶杯。
和眼线说的对上了。
看着郑昊泽垂在两侧的双手攥紧裤腿,他不屑地“哼”了一声。
“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你吗?若不是我提前把墓地转移了,一旦让你阿姐抢先一步,你就再也拿不回来了。”
老狐狸,黑的都能说成白的。
郑昊泽故作震惊,眼底尽是难以置信和后怕。
“您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郑儒翼一副料事如神的样子:“事情没发生你会相信?你会同意迁移?”
郑昊泽羞愧地低下头。
“你是我郑儒翼亲眼看着长大的,你什么性子我还不知道?”
“您教训得是,”郑昊泽望着他,“所以欣欣现在哪里?”
提到这个,郑儒翼慢悠悠拿起桌上的水杯:“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保证让你见到她。”
“父亲!”郑昊泽猛地一动,拖着膝盖挪到郑儒翼脚边,语气哀求,“我现在就要见欣欣!求……”
话未说完,脸上被泼了一杯热茶。
茶杯重重磕在木质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我再说最后一遍,只有乖乖听话,才能见到她。”
郑儒翼放下水杯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袖子,“还跪着干什么?换衣服跟我去公司,玩了这么多天,也该动一动了。”
看着郑儒翼的背影,郑昊泽死咬后槽牙,又缓缓松开:“是……”
。
鼎盛集团,董事会会议室。
会议进行到尾声,郑儒翼突然问:“和环球总部的战略合作谈得怎么样了?”
他一开口,江盼离就知道他在打什么鬼主意。
她合上文件,靠在椅背淡淡开口:“还在商榷修改条款细节。”
郑儒翼:“这段时间你辛苦了,后面的交给昊儿来做。”
话音刚落,董事们议论纷纷。
“我不同意,这么重要的合作应该交给有经验的人,怎么能临时换人?”
说话的是陈壁芸,年轻时就是江舟宛的得力干将。
“话不能这么说,新人没有锻炼的机会,永远都是新人。”
陈壁芸:“我可还记得他上次搞砸了和周总的合作,一个小项目就耽误了三个月,这次是关系到公司未来五年的战略级项目,如果换成他,万一出了问题谁来负责?想锻炼还不容易,公司有得是其他项目。”
董事们争执不下,最终举手投票决定。
秘书环视了一圈:“同意郑昊泽接手流火项目的董事,共计五票。”
“好,那就这么决定了。”郑儒翼看了眼江盼离,“流火项目交给昊儿,你配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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