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沐辞的睡姿向来都是很老实的,除了喝醉后。
江盼离拿着吹风机走出房门,找了一个距离主卧最远的房间,吹干头发后又回到主卧。
躺在唐沐辞右侧,才发现她睡得并不安稳,眉头微皱,时不时哼哼,口中不断吐出模糊的呓语。
江盼离贴近听了一会儿,才听清楚。
“不要……”
“阿朝……”
“跑……快……”
“不要……伤害她……”
心疼和自责沉沉地压在江盼离的心尖。
她抬手抚平唐沐辞的眉心。
“我在,阿辞。”
温柔清冷的声线穿透梦魇,拨开迷雾,疏散梦里的妖魔鬼怪。
整晚,唐沐辞都陷在杂乱的梦魇里断断续续的呓语,而总有一道熟悉的声音,能在第一时间轻声安抚。
。
一大早。
唐沐辞是被疼醒的。
她睁开眼,发现床边围了好几个陌生人,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唐小姐,我刚刚给你注射了一针止疼药,很快就不疼了,药效会持续一上午,你可能会觉得乏力,头晕,犯困,这些都是正常现象。”
“唐小姐,我刚刚给你注射了一针止疼药,很快就不疼了,药效会持续一上午,你可能会觉得乏力,头晕,犯困,这些都是正常现象。”
唐沐辞没说话,在房间看了一圈。
“阿……江盼离呢?”
“江小姐在院长办公室。”
唐沐辞作势要起来,护士上前扶着她。
“谢谢。”
护士把她扶起来,帮她把吊带挂在脖子上,又调节了一下长度。
唐沐辞单手拔掉手机充电线,看到了江盼离发的消息。
我出去一趟,你在房间待着别乱跑
噢。
唐沐辞笑了笑。
随即想起来,趁她不在,自己得赶紧洗漱。
走进浴室才发现,牙膏已经挤好了,江盼离似乎早就料到了。
唐沐辞傻笑了一下,拿起牙刷……
此时,另一边的鼎盛集团。
郑儒翼刚下车,一群记者和摄影师蜂拥而上。
保镖挡在郑儒翼面前形成一层屏障,将记者们挡在身前。
“郑董!昨晚您前妻刘慧娇在鼎盛停车场持刀伤人,您事先知情吗?”
“受伤员工据说是环球科技的技术负责人,鼎盛集团会如何补偿受伤员工?公司停车场安保是否存在漏洞?”
“您会委托律师为刘慧娇辩护吗?”
郑儒翼抬起手,示意记者们安静。
人群渐渐收了声,只剩下快门还在咔嚓咔嚓响。
“我也是事后才知道的。”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疲惫,“刘慧娇和我离婚已经一年多了。离婚前她就有严重的精神障碍,一直在医院接受治疗。这次她是偷偷跑出来的,发生这样的事,我很遗憾。”
“事情发生在鼎盛,所以不管行凶者是谁,我们鼎盛集团将承担全部医药费,包括后续的康复和心理疏导。”
“对于我前妻的行为,相信警方和法院会公正处理。”
回答得滴水不漏,尽于此,众人默契地为他让开一条道。
“郑董!既然刘慧娇有精神病您为什么还跟她离婚?”
“是因为她婚内出轨吗?”
“她的精神病是否属实?”
郑儒翼脚下一顿,他安排的问题中可没有这样尖锐的。
目光扫向那名年轻男子,手上没有话筒,只有一部高高扬起手机。
郑儒翼身旁的秘书一个眼神,保镖瞬间意会,冲上去要擒男子。
男子大声说道:“我这是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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