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儒翼没有回答男子的问题,在保镖的护送下径直走进大厦。
秘书面对男子的镜头:“现在最重要的是伤者的康复,至于其他,”她看了一眼手机背后的年轻男子,“没有证据就是散布谣,请注意你的措辞。”
说完,她转身跟上了郑儒翼的步伐。
郑儒翼办公室。
“直播已经下架了,但是董事长……网上那些照片……已经拦不住了。”
“贱人!离婚了还给我惹事!”郑儒翼手里的杯子捏得咯吱作响,“查到是谁干的吗?”
“对方很专业……”
“不用查了。”
空气一片死寂。
“啪!”
杯子摔得粉碎。
从喉咙里发出地狱般低沉阴狠的声音:“很好,不愧是我郑儒翼的女儿。”
江盼离知道他最在意什么,也知道怎么对付他最痛。
“无论什么代价,给我把照片压下去。”
“是!”
……
中午。
医院按照唐沐辞的身高体重精准调配的营养餐食。
唐沐辞只吃了几口,放下勺子:“不想吃了。”
许是注射了止疼药的缘故,她没什么胃口,而且看见食物就犯恶心。
江盼离看了眼她餐盘里还剩大半的食物:“手不想好了?”
“那好吧。”
吃了两口,唐沐辞又停下了。
江盼离拿起勺子:“张嘴。”
唐沐辞脸上一热:“我不要你喂。”
江盼离还是那句话:“张嘴。”
唐沐辞无奈:“最后一口嗷。”
刚咽下,勺子又到面前来了。
“我不……”
“柏拉图。”
唐沐辞一脸委屈看着江盼离:“江冷冷好讨厌。”
“你才讨厌,多大人了,吃个饭还要哄。”
唐沐辞脸上一红,小声嘀咕:“我说了不吃,是你自己要哄。”
江盼离犹豫片刻,还是把勺子塞回她手里:“自己吃。”
想起早上在院长办公室,院长说,力所能及的事情让病人自己做,做不了的事情再帮忙。
如果病人习惯了被人照顾,等后期做康复训练,病人会怕疼不敢面对,不利于康复。
江盼离当场就问,有多疼,医生的回答是:医学上最高疼痛是十级,如果肌腱粘连,康复训练时的疼痛可能达到八级。
江盼离当场就问,有多疼,医生的回答是:医学上最高疼痛是十级,如果肌腱粘连,康复训练时的疼痛可能达到八级。
江盼离揉了揉唐沐辞的发顶:“吃干净,有奖励。”
“真的?”
“骗你干什么。”
唐沐辞压着胃里的不适,狂风般席卷餐盘。
“慢点吃。”
没几分钟,盘子里一干二净。
江盼离递来纸巾,唐沐辞接过擦嘴,站起身:“你慢慢吃,我去刷牙。”
十分钟后。
护工收拾干净餐桌,已经不需要江盼离说,就很自觉地出去了。
唐沐辞端正坐在沙发上,一脸期待等着江盼离。
江盼离递给她一个纸皮袋:“奖励。”
唐沐辞愣了一下,伸手接过:“里面是什么?”
“你会喜欢的。”
唐沐辞心想:奖励,我会喜欢?
“不会是……”唐沐辞脸上一红。
“在想什么?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