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寒霜停下手里的动作，拍了拍苏渺的手臂。

“醒了？”

“嗯。”苏渺把下巴垫在她的肩膀上。

“吃蛋糕吗？”

“你做的？”

“买的。”陆寒霜合上电脑屏幕，“我好似不擅长做甜点。”

两人走进厨房。陆寒霜打开冰箱门，拿出一个方形纸盒放在岛台上。打开，里面是一块草莓慕斯。

苏渺拉开抽屉，拿出两把金属叉子，递给陆寒霜一把。

“一起吃。”

陆寒霜接过来。

苏渺切下一块蛋糕放进嘴里，看着陆寒霜。窗外的暮色斜斜照进来，落在她的侧脸上。

“明天我要去一趟老房子。”苏渺说。

陆寒霜抬眼：“我陪你去。”

“不用。我去拿点旧物。”苏渺说，“我妈以前写过几本日记，一直留在那边，我要拿回来。”

“有事打电话给我。”陆寒霜说着，眼睛落在苏渺嘴角那块奶油上。

“好。”苏渺话没说完，就感觉到陆寒霜的手指抬了起来，蹭过她的嘴角。

那抹奶油被抹去，指腹却没有立刻收回。

苏渺的呼吸顿了一下。

厨房里安静下来，冰箱的嗡鸣声很清楚。

“沾到了。”陆寒霜的声音有点哑。

苏渺没动，手里还攥着叉子。两人之间隔着半步的距离，能闻到她身上洗衣液的味道，混着慕斯蛋糕的甜。

陆寒霜的手从她嘴角滑到后颈，掌心温热。

然后她低头吻了上来。

很轻，先是碰了一下她的唇角，像在确认什么。苏渺闭上眼睛，手里的叉子“叮”一声掉在岛台上。她攥住陆寒霜的衣角，向前倾了倾身体。

吻重了一点。陆寒霜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把人往怀里带。

苏渺踮起脚回吻过去。

这个吻没持续太久。陆寒霜先退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睫毛垂着。

苏渺睁开眼，看见她的耳尖有点红。

“奶油。”陆寒霜说，“弄干净了。”

苏渺笑了一声：“嗯。”

冰箱还在嗡鸣。两个人的影子叠在瓷砖地上。

“蛋糕没吃完。”苏渺说。

陆寒霜弯腰捡起叉子，在水龙头下冲了冲，递还给她。神色已经恢复平常，只是垂在身侧的手，指节还没完全松开。

苏渺接过叉子，切下一块蛋糕，递到她嘴边。

陆寒霜看她一眼，张嘴咬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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