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安静了几秒,只有空调运转的轻微声音。
苏渺看着桌上那两枚徽章,一枚是从她母亲的遗物里翻出来的,一枚是陆寒霜从保险柜里拿出来的,款式、大小、成色,几乎一模一样,连打磨的痕迹都相似。
“你母亲……”苏渺开口,又停住,不知道该怎么问下去。
陆寒霜坐回椅子上,拿起自己那枚徽章,翻过来看了看背面的字。
“陆明薇。”她说,“我母亲的名字。她也拿过这个奖,比你母亲早两年。”
苏渺盯着她,脑子里一团乱。“你母亲是……陆氏的创始人?”
“对。”陆寒霜点头,“陆氏最早不是做地产的,是做设计咨询起家的。我母亲一手带出来的团队,后来才慢慢转型,做成现在的规模。”
苏渺坐到陆寒霜对面,手指还捏着自己那枚徽章。“那她跟我妈……”
陆寒霜没立刻回答,想了一下,才说“我母亲生前很少跟我提以前的事,她走得早,我那时候还小,很多东西是后来听老员工零碎碎讲的。她提过一个搭档,说是她这辈子合作最顺的一个人,两个人配色风格完全不一样,但凡是两人一起做的方案,没输过。”
“那个人。”苏渺声音有点紧。
“叫沈知夏。”
苏渺的手一抖,徽章差点从掌心滑下去。
“我小时候听过这个名字,没往心里去。”陆寒霜说,“后来我母亲走了,这个人的名字就没再听人提起过,我以为只是个普通的老同事。”
苏渺坐在那里,一时说不出话。她的母亲和陆寒霜的母亲,曾经是搭档,一起拿过行业最高的奖,一起做过让整个行业记住的方案——而她们的女儿,一个走投无路碰瓷嫁人,一个天生被架在总裁位置上,兜转,又走到了一起。
“这也太巧了。”苏渺低声说。
“不算巧。”陆寒霜看着她,“我母亲走之前,提过一件事,她说她给我留了一份东西,等我到了一定年纪,自然会知道。我那时候没当回事,后来一直没找到那份东西是什么。”
“你觉得,跟这个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