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电显示是苏丽华。

苏渺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苏渺。”苏丽华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压得又急又冷，“你把你妹妹害成这样，你良心呢？停职观察，你知道这对她意味着什么吗？她在陆氏这段实习经历，以后简历上怎么写？你就是见不得她好——”

苏渺站在后台走廊，听着这些话，没什么波动。以前听到这种指责，她心里还会发慌，会觉得自己是不是真的做错了什么。现在她只觉得，这些话像是一段循环播放的录音，翻来覆去都是那几句。

她把手机拿远了一点，没等苏丽华说完，直接按了挂断。

挂完电话，她站在原地，愣了两秒。

陆寒霜就站在旁边，看着她。

“挂了？”

“挂了。”苏渺说，声音有点轻，像是自己也没想到。

陆寒霜没多问，伸手，从口袋里摸出一颗糖，剥开糖纸，递到她嘴边。

“以后她的电话，可以不接。”她说。

苏渺看着那颗糖，又看她。“奖励？”

“奖励你。”陆寒霜的嘴角动了一下，“很帅。”

苏渺低头，把糖接过来，含进嘴里。她抬头看着陆寒霜，忽然觉得，这一路走到今天，好像也没那么难。

走廊那头，江昭从多功能厅出来，脚步比平时慢了不少。她脸上还挂着那层惯常的温和，只是眼底藏不住的阴沉，一闪就过去了。

苏渺看着她的背影，心里那根警惕的弦，没松。

这一局，她输了明面上的这一手。但暗紫这种颜色，她见过太多次——从来不会只落一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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