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渺走到门口，看了一眼门禁记录。刷卡记录显示，两点零八分，有人用李经理的助理卡刷开了门。

李经理的助理，今天请假了。

卡在谁手上，不用猜。

苏渺关上门，回到桌边。

她拿起手机，给李经理发消息：李经理，苏甜今天闯进演示现场，门禁用的是您助理的卡。这事我得跟陆总汇报。您方便的话，也跟客户解释一下。

发完，她把手机放下。

何薇在旁边看着：“您要跟陆总说？”

“得说。”苏渺整理文件，“客户演示现场混进实习生，这是流程漏洞。不说清楚，下次还会发生。”

何薇点头。“那苏甜那边……”

“她自己会来找我。”苏渺把文件收进包里，“不用管。”

果然。半小时后，苏甜敲了主管办公室的门。

她走进来，脸上已经没了刚才的慌乱，又挂上那副笑。“苏主管，刚才的事……对不起。我就是想学习。”

苏渺看着她。“你用李经理助理的卡刷的门禁。”

苏甜的笑僵了一下。“我没有。是李经理助理给我的，她说让我进来送咖啡——”

“李经理助理今天请假。”苏渺打断她，“卡在办公室抽屉里。你是怎么拿到的。”

苏甜不说话了。

苏渺靠在椅背上，看着她。

“苏甜，你来陆氏，是苏丽华安排的。”苏渺说，“你来的目的，我也清楚。但我给你一个机会，你听不听。”

苏甜抬眼。

“明天开始，你的实习岗位调到行政部。”苏渺说，“不在设计部，不接触项目，不对接客户。你安安稳稳待到实习结束，拿个实习证明，走人。”

苏甜的脸色变了。“你凭什么调我。”

“凭我是设计部主管。”苏渺说，“你今天的行为，已经构成流程违规。我可以直接通报人事，解除你的实习合同。给你调岗，是看在你爸的面子上。”

苏甜咬着下唇，眼眶又红了。

“还有。”苏渺说，“苏丽华让你来摸我的底，查我跟陆寒霜的关系。我告诉你，你查不到。你回去跟她讲，别再把手伸进陆氏。伸进来，我会剁。”

苏甜站在原地，脸色变来变去。

“你可以出去了。”苏渺低下头，继续看文件。

苏甜站了五秒，转身走了。

门带上。

苏渺放下笔，靠在椅背上。

她拿起手机，给陆寒霜发消息：苏甜调岗了。去行政部。

三秒。理由。

客户演示现场违规闯入，用的不是她自己的权限。苏渺打字，我给了她两个选择。调岗，或者通报人事解除合同。她选了调岗。

三秒。你处理得挺好。

苏渺盯着那四个字，笑了一下。

她放下手机，打开电脑。

屏幕上映出她自己的脸。耳朵有点红，但眼睛很亮。

她想起苏甜站在门口端着咖啡的样子，想起她脸色变来变去的样子，想起她最后咬着下唇出去的样子。

从小到大，苏甜抢她的东西，从来不用自己动手。先哭，先卖惨，先让苏丽华出面。苏渺要是争，就是“没良心”。不争，东西就没了。

现在不一样了。

苏渺把那份加密的证据文档从抽屉里拿出来，又看了一眼。

苏甜调岗了，但苏丽华还在。那份证据，是留给苏丽华的。

手机震了。

陆寒霜：晚上吃什么。

苏渺看着屏幕，想了想。

你做她打字，上次那个番茄炒蛋，再来一次。

三秒。行。

苏渺收起手机，关掉电脑。

她收拾好东西，起身，关灯，走出主管办公室。

走廊里没人。设计部那边静悄悄的，大部分人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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