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江昭身上。

江昭脸上的笑，终于挂不住了。

但她很快稳住了“陆总，这是个人行为。陈志远做了什么，我不知道。一个员工的私自操作，你不能扣到宏远头上。”

“个人行为。”陆寒霜重复了一遍。

她往前走了一步，声音冷下来。

“在我公司，动我的人，我不觉得是误会。”

会议室鸦雀无声。

恒泰那个王总监坐在一边，看看陆寒霜，又看看江昭，脸色复杂。

陆寒霜没看陈志远，也没看江昭。她转过头，目光落在苏渺脸上，停了一下。然后她转向整个会议室，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楚。

“苏渺是我亲手带出来的人。”她说，“动她，就是动我。”

这话说给所有人听。给恒泰，给江昭，给陈志远，也给那些这几天传“小三上位”的人。

苏渺站在那儿，心跳重撞了一下。

她这几天一个人扛着流，扛着数据被换，扛着客户的难看脸色，没找陆寒霜哭过一句。她以为自己得自己站住。

现在陆寒霜当着客户的面，把话挑明了。不是“她是我下属”，是“动她就是动我”。

苏渺的鼻子有点酸。她低下头，把本地备份的文件往前推了推，转移注意力。

王总监开口了“陆总，既然是有人做手脚，那这事……”

“延期一天。”陆寒霜说，“明天同一时间，苏渺用她本地的原始方案重新提交。今天的事，是宏远派来的人破坏。这个合作，我会重新评估。”

她转向江昭。

“江总，你的人，你处理，还是我报警”

江昭站起来，脸色变了又变。

“陆总，这件事我会给你一个交代。”她说，“陈志远的行为，宏远绝不知情。我先带他回去调查。”

“调查。”陆寒霜看着她，“可以。但人，先留下。陆氏的服务器被人动了，得走内部流程。等我们这边查完，再说交代的事。”

江昭张了张嘴，没再说什么。

恒泰那几个人收拾东西，准备走。王总监临走前，看了苏渺一眼。

“小姑娘，”他说，“你那本地的方案，我看了一眼并排对比。原版那套色彩，比另外两家强。明天我等你的。”

苏渺点头“谢谢王总。明天准时。”

人都走了。会议室里剩下陆寒霜和苏渺，还有被it的人看着的陈志远。

苏渺收拾自己的电脑。

陆寒霜走过来。

“能重做吗。”她问，“明天上午十点。”

苏渺看了一眼时间。下午两点。距离明天十点，不到二十小时。本地备份是好的，但她想趁这次，把方案再往上提一提——既然延期了，既然客户说她那套色彩比对手强，那她就做得更狠一点，让明天那场，彻底没有第二种声音。

“能。”苏渺说，“我重做。本地版本是好的，但我想再改。做得更好一点。”

陆寒霜看着她。

“需要团队”

“不用。”苏渺说，“一个人。这是我的活。”

陆寒霜没再坚持。她“嗯”了一声。

“去吧。”

苏渺抱着电脑，回了主管办公室。

她把本地备份打开，重新开始。这次她不光是恢复，她要重调。色彩走向再细化，动线区的引导色再精准。江昭想看她砸锅，那她偏要做出一个砸不了的东西。

她画到天黑。设计部的人陆续走了。何薇来叫她吃饭，她摆手。

晚上九点，她还在调主视觉的过渡区间。

十一点，色彩体系全部重调完，她开始渲染。

凌晨两点，空间应用做完。

她揉了眼睛，脖子僵得厉害。窗外cbd的灯还亮着几盏。

她想起白天陆寒霜那句“动她就是动我”。

想起王总监那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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