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
苏渺顶着黑眼圈出房间。昨晚翻来覆去到凌晨两点,脑子里全是那一声笑。
陆寒霜已经穿戴整齐坐在餐桌前,面前是两份早餐。牛奶三明治,摆得规规矩矩。
苏渺拉开椅子坐下。没看她。
埋头吃三明治。
“渺渺。”
苏渺咬着三明治不抬头。
“约法三章。”苏渺含糊不清地说,嘴里还嚼着面包,“我想好了。第一,在家不准撩我。第二,在公司不准看我。第三——”
她还没说完。
手腕被握住了。
陆寒霜站起来,绕过餐桌,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力道不大,但方向明确——往主卧走。
“等——”
门推开。进去。
“咔。”锁门。
苏渺站在主卧中间,手里还攥着咬了一半的三明治。
陆寒霜松开她的手腕。走到床边,拉开窗帘。晨光涌进来,把整个房间照得通透。
“坐。”
苏渺犹豫了一下,在床沿坐下。三明治搁在膝盖上。
陆寒霜没坐。她转过身,走回苏渺面前。
然后蹲下来。
单膝点地。视线与苏渺平齐。
苏渺的呼吸卡了一下。
“你说,我听着。”陆寒霜的声音很平,没有调侃,没有撩拨。是认真的。
苏渺张了下嘴。“约法三章”四个字堵在喉咙口,突然说不出来了。
因为这个角度——
陆寒霜蹲在她面前,仰着脸看她。晨光从身后打过来,勾出她侧脸的轮廓。眼睛里那层常年的冷淡褪了,底下是清澈的、认真的注视。
像一个人把所有铠甲卸掉了,就那么看着你。
“在公司,我是陆总。”陆寒霜说。
她伸出手,握住苏渺搁在膝盖上的手。指尖微凉,掌心温热。
“在家里——”
她的拇指摩过苏渺的指节。
“我是你妻子。”
四个字。
苏渺的色感联觉在这一刻炸开了。
陆寒霜的手上——两人交握的地方——缠绕着一层颜色。
暖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