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的官兵正欲出手抓手,门外传来一声怒喝。
“大胆叶青松,身为朝廷命官,竟然敢随意伤人,你眼中还有没有王法?”
叶青松看了过去,只见徐博安正满脸怒容的瞪着他。
淡定站起来,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徐太傅,好巧!”
徐博安冷哼,巧什么巧,他是听说叶青松来了此处,特意过来看看情况。
没想到向来稳重的叶大人也敢蓄意伤人,亲自将把柄递到了他手上。
背着手走进客栈,视线在众人身上扫了一圈,故作不解的问。
“这就是下个月参加科考的举子?”
“一部分,”叶青松答。
扶摇客栈作为京城最大的客栈之一,连续出了两任状元。
参加科考的举人为了沾沾这喜气,不少人掏空家底也愿意住进来。
家境贫寒的举子,根本不住这里。
徐博安装模作样在大堂走了一圈,熟稔拍拍叶青松的肩膀。
“这些都是我朝未来的栋梁之才,叶大人可得以礼相待。”
此话一出,刚刚还垂着的头立刻昂了起来,身板挺的笔直。
叶青松淡定将匕首插回靴子,还不忘在那人伤口上踩了一脚。
“啊啊啊!”
“买试题的栋梁吗?”叶青松低头一看,立马蹦到一旁,“哎呀,不好意思没看见你,来,你往边上挪挪,我和徐太傅有话说。”
说完还不忘将脚伸过去,擦干净鞋尖上的血迹。
徐博安突然变脸,冲着他大声指责,“叶青松,平白无故冤枉百姓,你该当何罪。”
叶青松与他目光对视,眼神讥讽,“徐太傅这么紧张作甚,难不成,这题是你卖的?”
“胡说八道,”徐博安立即反驳,正义凛然的指着周围的人,“我是看不惯你以权压人。”
“哦……”叶青松恍然大悟,“那你让让,别耽误大理寺办案。”
“你……”徐博安气的说不出话来,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押着人的官兵求助似的望着叶青松,人群开始喊了起来。
“太傅大人,救救我们,我们是冤枉的。”
“我们没有买卖试题,不关我们的事。”
“求您为我们做主。”
“……”
声音一浪高过一浪,徐博安示意他们安静,“叶大人,大家的眼睛是雪亮的,同朝廷为官,我劝你适可而止。”
叶青松白他一眼,上前扯着他的领子往边上拖。
“劝个屁你劝,再敢叽叽歪歪,连你一起抓信不信。”
徐博安被扯的一个趔趄,膝盖磕到桌角,疼的他龇牙咧嘴。
“叶青松,你简直有辱斯文。”
“再敢逼逼赖赖,老子真的动手了啊。”
叶青松举着拳头在他眼前晃了晃,威胁的意味简直不要太明显。
“放开我,我要进宫到陛下面前参你一本。”
随意踢开一间厢房的门,叶青松将人丢了进去。
“总算安静了。”
一回头,正好对上方瑾的目光。
“叶大人,你抓这么多人干什么?他们当中不少人是无辜的。”
“钓鱼得有鱼饵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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