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博安被摔在地上,捂着腰骂骂咧咧爬起来,门板拍的震天响。
“叶青松,你给我回来,我可是当朝太傅,信不信我去陛下面前告你。”
“来人,快来人!”
他喘着粗气,在门口来回踱步。
“徐太傅,过来喝杯茶消消火。”
徐博安不可思议转过头,惊的连连后退。
“肃……肃亲王,您……您怎么在这儿?”
肃亲王一身玄色常服,正端着茶杯望着他。
“恰好路过,进来喝杯茶,徐太傅这是?”
徐博安不自在的看向别处,不动声色整理凌乱的衣服。
这才慢慢走上前行礼,“下官见过肃亲王。”
肃亲王拧眉,示意他坐下,主动替他倒了一杯茶,推到他面前。
“身为朝廷命官,大喊大叫做什么?像个乡野泼妇。”
徐博安惭愧的低下头,“下官一时情急,一时情急。”
肃亲王眼中的不屑飞快闪过,徐博安这个太傅在墨家人眼里毫无含金量。
当初金逐城的父亲金老太傅请辞,朝中一时无人,这才让他顶了上来。
比起金太傅这个帝师,徐博安哪哪儿都不够看。
连墨景辰的启蒙恩师柳丞相,他都比不过。
柳丞相权势滔天不假,他这金太傅最小的关门弟子,还是有含金量。
想到他和金家的关系,肃亲王唏嘘不已。
若是金老太傅知道他的小徒弟,害了唯一的外孙女,会不会后悔收了他入门。
茶杯在手中转动,肃亲王直接开门见山,“徐大人是想插手科举之事?”
徐博安连连摆手,“王爷误会了,我只是……只是……”
“那就好,科举之事陛下盯着,徐大人最好不要沾染。”
徐博安连连称是,随即话锋一转,“只是那叶青松也太目中无人了,随意伤人,简直没有将陛下放在眼里。”
肃亲王无奈的放下茶杯,他岂止是目中无人。
连墨修齐那嚣张跋扈的样子也学了个十成十,他屋里可都看见了。
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属下。
仗着墨修齐说解决不了的事情就去肃亲王府。
他堂堂亲王,正陪夫人挑选给女儿的首饰,非得把他叫到这里来。
他招谁惹谁了。
叶青松走了,还得替他擦屁股,想想就令人生气。
心里的怨气比鬼还重,面上神色如常。
“陛下让他彻查,金口玉,就算闹到陛下面前,你猜,谁会受罚?”
徐博安怎么会不明白,心里依旧咽不下那口气。
“就没人能管他了吗?”
肃亲王端起茶喝了一口,满口茶香。
算墨修齐有点良心,知道他爱茶,投其所好。
“要不你去管?”他挑眉反问。
徐博安张了张嘴,到底什么也没说。
“徐大人,不是我说你,这事谁沾谁倒霉,怎么还主动往前凑呢?”
徐博安头埋的更低了,心中后悔太过冲动。
“下官就是看那些举子受伤,一时乱了分寸。”
“行了,赶紧回府去吧,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
徐博安本就想走,一听肃亲王的话,赶忙起身告辞。
“是,下官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