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之间,仗着太子岳丈风光无限的许家人,全都进了大理寺监牢。
连带着放出去的崔知远,为了配合调查,和儿子崔晋也重新关进了大理寺。
平时关着普通百姓的监牢,如今进来的的人,官位一个比一个高。
手握兵权的大将军,学富五车的大学士,前任巡防营统领,太子殿下的老丈人兼礼部尚书……
牢头愁的头发大把大把掉。
这些人哪一个拎出来,都不是他能得罪的起。
只能小心翼翼的伺候着,生怕惹了他们不快,出去后找机会报复他。
吴啸天绑在架子上,冷冷看着对面牢房里的许修文与崔知远。
崔知远愤怒到了极点,扒着牢门大声嚷嚷。
“许修文,我素日没做过不利你的事,你为何要陷害于我?你这么做,不怕天打雷劈吗?”
许修文身上的衣服被扯烂,发冠歪歪扭扭挂在头上,听见他的指责,气不打一处来。
飞快从地上爬起来,毫不客气反驳。
“崔知远,你这话简直丧良心,明明是你狎妓狎到自己女儿,做下这不要脸的事,与我何干?别像条疯狗似的,逮着人就乱咬。”
崔知远身居大学士之位,头次被人骂疯狗,气的浑身发抖。
“你又是个什么东西?还敢骂我,你那些破事,信不信我都给你抖出来?”
许修文沉下眼眸,面上犹豫。
崔知远这话什么意思?难不成自己偷偷做的那些事,真的被他知道了。
不会,绝对不会。
此事他做的隐秘,连许夫人都不知晓,崔知远又从何得知。
思及此,他的底气足了不少。
“你抖啊,身正不怕影子斜,别想往我头上扣屎盆子。”
崔知远冷笑连连,看的许修文心里直打鼓。
“别以为我不知道万花楼是你名下产业,送到那里几岁的小姑娘,凡是你看得上眼的,都被老鸨送到了你的房里,是与不是?”
许修文眼神闪躲,厉声呵斥,“一派胡,我堂堂朝廷命官,怎么会对几岁稚童下手。”
“我还想问问你呢,长得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实际就是个衣冠禽兽,肮脏至极。”
“……”
二人吵的热火朝天,全然没注意到其他人的脸色。
吴啸天嫌恶的收回目光,看向拐角处那一抹身影。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此人是大理寺少卿——叶青松。
“二位真是好雅兴,在牢里都不消停,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泼妇骂街。”
下一瞬,叶青松从拐角处走出,证实了吴啸天的猜测。
他说的是许修文和崔知远二人,看向的人却是大将军吴啸天。
刚刚得到消息,吴啸天手下的副将联合一群武将,齐齐跪在御书房外,求陛下放了吴啸天。
更是联名上书弹劾摄政王墨修齐,枉顾王法,公报私仇。
皇帝震怒,任由其跪在御书房外,依旧没有松口放人。
对骂的两人总算是安静下来,各自坐回角落。
看着对方的眼神满是恨意,要不是隔着牢门,非得打个你死我活。
“叶大人不去查案,怎么有空来这里看泼妇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