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大人不去查案,怎么有空来这里看泼妇吵架?”
泼妇二字说的是谁,不而喻。
崔知远和许修文张了张口,终究是不敢和吴啸天硬碰硬,头偏向一边。
叶青松皮笑肉不笑,走近几步。
“将军关在此处,定然不知道吴小姐的近况,下官特来相告。”
吴啸天眉头皱成川字,提起吴昭华声音急切,“二皇子没照顾好她?”
叶青松伸出一根手指,在吴啸天眼前晃了晃,“非也非也,吴小姐脸上的伤好了许多,看不惯下官的妹妹,吵着闹着要将她赶出二皇子府,善妒的名声传遍了整个京城。”
吴啸天冷哼,“你的妹妹怎可与我的女儿相提并论。”
叶青松无所谓笑笑,“不到最后,结果未可知,吴将军,我们……拭目以待。”
叶青松转身离去,很快有眼生的狱卒进来,打开了关押许修文的牢门,带着他往前走。
身边空无一人,脚步声在耳边回荡,许修文越走越害怕,故作镇定的问。
“那个……我们要去哪里?”
前方的人轻笑两声,嗓音尖细,“许大人,我家主子要见您。”
许修文心中的不安逐渐扩大,生怕下一刻,小命不保。
“我……我不去了,有什么事,叶青松会提审。”
说罢,他转身想跑,一抹明黄从边上走出,拦住了他的去路。
“许尚书,看见孤你跑什么?”
墨景辰本不打算现身,叶青松那个老古板,简直油盐不进。
他进一趟大理寺十分不易,要是被皇帝发现就解释不清了。
许修文看见他,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殿下,此处污秽不堪,您怎么亲自来了。”
墨景辰指了指最里面的角落,“孤不来见你,心里总是放心不下,如今看你平安无恙,也算安心了。”
许修文感激涕零,慢慢跪了下去,“多谢殿下厚爱。”
“婉婷还在城郊别院,她嫁给孤,是皇家的人,父皇不会迁怒于她。”
“多谢殿下,有殿下在,微臣也可安心了。”
墨景辰亲手将他扶起,沉思片刻,“叶青松有没有说什么?”
“没有,想来是还未找到证据。”
墨景辰嘴角微微上扬,扶着的手臂暗暗用力,“为了以防万一,万花楼一直是你名下产业,如果事情真到了控制不住的时候,你……”
许修文震惊抬头,“殿下,那可是您……”
墨景辰温和的笑笑,“昨日太医来报,说婉婷身子强健……等孤登基后,她就是后宫最尊贵的女人。”
许修文沉默良久,终是点了头,“殿下放心,微臣知道该怎么做。”
“你是个聪明人,至于科举舞弊案,光凭你一个人不可能有那么大的胆子,定有人帮你。”
许修文瞳孔骤缩,“殿下的意思是?”
“如果不能全身而退,那你也不能白白牺牲,明白孤的意思吗?”
“殿下……”
二人低声商讨许久,又将许修文送回了牢房。
等他们走后,叶青松从阴影处走出,注视着他们的背影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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