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将人拉到身旁的绣墩上坐下,"今日讲《春秋》义理,你帮我记笔记可好?"
温婉研墨时,总忍不住偷瞄他专注的侧颜。
谢临渊读书时习惯微蹙眉头,遇到精妙处会用朱笔在纸上画圈,那骨节分明的手指执笔的姿势,优雅得像在抚琴。
有时她看得入神,墨汁滴在宣纸上都不自知。
"小迷糊。"谢临渊无奈地摇头,亲自执了她的手教她运笔,"腕要悬空,这样。。。"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呼吸拂过她耳际,惹得温婉心跳如鼓。
午后的时光最是惬意。
谢临渊会在庭院的老梅树下摆两张藤椅,一边晒太阳一边听温婉给他背诵《论语》。
她背错时,他就用竹签轻敲她额头;背得好时,便奖励一颗蜜饯。
有次温婉故意背得颠三倒四,谢临渊也不恼,只将她拽到怀里挠痒,直到她笑着讨饶。
“明明是你考试为什么我要背?”
“因为婉婉能让我记的更清楚,婉婉不愿意吗”
温婉看着谢临渊特别认真的样子。
“好吧,我愿意。”
……
转眼到了深冬。
这日温婉正在绣一个鲤鱼跃龙门的香囊,管家突然跌跌撞撞跑进来:"少、少爷中了!会试头名!"
绣花针扎破指尖,血珠滴在锦鲤的眼睛上,像给它点上了瞳仁。
温婉顾不得疼,提着裙摆就往书房跑。推开门的瞬间,她愣住了,谢临渊站在满室阳光里,手中拿着报喜的帖子,朝她展开双臂。
"我。。。"温婉的眼泪夺眶而出,"我就知道你能行。。。"
谢临渊将她紧紧搂住,声音沙哑:"是婉婉的功劳。"
他捧起她的小脸,突然发现她指尖的血迹,脸色骤变:"怎么弄的?"
温婉慌忙把手藏在身后:"没事,就是太高兴。。。"
话未说完,谢临渊已经含住她的指尖。
温婉浑身一颤,看着他长睫低垂的温柔模样,忽然想起什么:"殿试在即,你得。。。"
"不急。"谢临渊打断她,从袖中取出个锦盒,"先看看这个。"盒中是一对羊脂玉簪,簪头雕着并蒂莲,"我亲手雕的,喜欢吗?"
温婉红着眼眶点头……
“我会好好准备的”。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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