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婉在刺目的白光中睁开眼睛,时空管理局的纯白房间让她一时恍惚。
这个就是你第一次和他见面的故事了
温婉猛地站起来所以她喜欢的是我?为什么我一点记忆都没有了
任务完成了,当然要删除记忆了
哦
温婉抓住控制台边缘这次传送时我只看到老太君和谢临渊,谢府其他人呢?谢夫人和他父亲去哪了
白光开始在她脚边汇聚,系统的声音变得遥远那就是后面的故事了。。。
刺眼的光芒吞没了视线。
当温婉再次看清周围时,刺鼻的药味扑面而来。
她站在谢府正院的廊下,透过雕花窗棂,看到谢夫人抱着个襁褓哭得撕心裂肺。
"我的儿啊——"谢夫人发髻散乱,十指在婴儿青灰的小脸上抓出血痕,"你怎么能丢下娘亲——"
角落里,谢临渊苍白着脸跪着,额角还带着血迹。
管家战战兢兢地劝:"夫人,大少爷已经跪了三个时辰。。。"
"就是这个灾星!"谢夫人突然暴起,抓起药碗砸向谢临渊,"都是他,害死了我的孩子,简直就是个克星。。。"瓷碗在谢临渊额角炸开,鲜血顺着他的睫毛滴在地上,他却一动不动。
温婉想冲进去,却发现自己的身体穿过了墙壁,她只是时空的旁观者。
无数谢临渊被打的场景交换。
谢夫人日渐疯癫,时不时总是打骂谢临渊,他还被锁进更偏远的院落。
直到某个雪夜,谢宰相醉醺醺地推开了那扇破败的木门。
"抬起头来。"男人用靴尖挑起谢临渊的下巴,眯着眼打量,"倒是有几分像我。"他扔下一摞书,"从明日起到前院来,谢家不能绝后。"
书房里,谢宰相的戒尺打在谢临渊手心上:"《论语》都背不全,废物!"少年抿着唇不吭声,夜里却抱着红肿的手缩在墙角。温婉看到他偷偷从袖中摸出那支白玉簪子,在月光下反复摩挲。
三年后的春日,谢夫人突然召见谢临渊。
她腹部隆起,笑容却阴冷:"你生母想见你。"屏风后转出个憔悴妇人,正是谢临渊的亲娘。
"渊儿。。。"妇人颤抖着递上茶盏,"娘对不起你。。。"谢临渊盯着茶水上可疑的浮沫,突然笑了:"母亲可知,爹上月刚请太医验过我的饮食?"
妇人脸色骤变。
谢临渊只抿了半口茶便告辞,当夜却呕血不止。
老太君震怒,谢宰相提着剑闯进妾室院落,次日下人们从井里捞起具女尸。
后来谢夫人怀孕了,肚子一天天大起来,谢宰相却开始高热不退。
某个雨夜,谢夫人突然尖叫着从床上滚下来,身下漫开血泊。
大夫来时,这对夫妻已经浑身溃烂,恶臭弥漫整个正院。
十七岁的谢临渊站在灵堂前,面无表情地烧着纸钱。
管家捧着账本请示,他摆摆手:"都下去。"当所有人都退出后,他从怀中取出白玉簪,轻轻放在供桌上。
"现在,"他对着空荡荡的灵堂说,"该把我的东西找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