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对着空荡荡的灵堂说,"该把我的东西找回来了。"
白光再次笼罩温婉,系统的声音响起记忆碎片读取完毕
她最后看到的画面,是谢临渊站在谢府最高处,手中捏着一封信,唇角勾起冰冷的弧度。
……
温婉猛地惊醒,此时他意识已经回到了谢府,汗水浸透了单薄的寝衣。
窗外晨光熹微,已是第二日清晨。
她怔怔地望着床顶的纱帐,那些如潮水般涌回的记忆碎片在脑海中翻腾不息,谢临渊被毒打时咬破的嘴唇,雪夜里蜷缩在角落的瘦弱身影,灵堂前独自烧纸的孤寂背影。。。。。。每一幕都像刀子般剜着她的心。
她突然掀开锦被,赤着脚就往外跑。
细嫩的足底踩在冰凉的石板上,却浑然不觉疼痛。
穿过回廊时,晨露打湿了她的裙角,可她顾不得这些,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要见到谢临渊,现在就要见到他。
当终于站在谢临渊的房门外时,温婉却突然胆怯了。
抬起的手悬在半空,迟迟不敢落下。
她该说什么?该怎么解释自己当年的不告而别?
"进来。"
屋内突然传来谢临渊低沉的嗓音,惊得温婉浑身一颤。
她这才发现自己的影子早已透过窗纸,暴露了行踪。
推开门时,晨光正斜斜地洒在谢临渊身上。
他披着件月白色寝衣,墨发未束,散落在肩头。
见她进来,他放下手中的书卷,深邃的眼眸一瞬不瞬地望着她。
"怎么了?"他微微蹙眉,"这么早过来?"
温婉站在门口,死死攥着衣角。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哽得发疼。那双总是含笑的杏眼此刻盈满水光,就这样直直地望着他,像是要把他的模样刻进灵魂里。
谢临渊正要起身,温婉却突然扑了过来。她撞进他怀里的力道那样大,险些将他推倒。
纤细的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腰身,小脸埋在他胸前,整个人都在发抖。
"做噩梦了?"谢临渊下意识回抱住她,掌心抚上她单薄的背脊,他能感觉到怀中人剧烈的心跳。
温婉在他胸前用力摇头,发丝蹭过他的下巴。
她深吸一口气,闻到了熟悉的沉水香,混合着晨间特有的清冽气息。
"我。。。。。。"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望着他,"可以看一下你的身体吗?"
谢临渊明显僵住了。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姑娘,见她眼中没有半分旖旎,只有说不尽的痛楚与怜惜,忽然明白了什么。
"都过去了。"他轻叹一声,却还是松开了怀抱。修长的手指搭在衣带上,迟疑片刻,终究缓缓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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