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愣住:“队长?”
“撤!”他喊得急促,“立刻撤离这片区域!”
“可是命令……”
“我不在乎命令!”他捂住眼睛,声音发抖,“你们不知道他是什么人!他在决赛里一个人杀了五个,连喘气都不带乱的!那是怪物!”
其他人互相看一眼,没人再往前走。
桥洞下,林夏爬上岸,浑身湿透。江辞迎上去,脱下外套披在她肩上。她牙齿打着战,但嘴角扬起。
“数据播完了。”她说,“全世界都能看到。”
江辞点头。他从口袋里掏出芯片,确认还在。然后伸手,把她往怀里拉了拉。
远处传来车辆引擎声。应该是周砚那边引开的人马还没结束。他们不能久留。
“走。”江辞说。
两人沿着桥洞往深处移动。身后,河水依旧泛着微光。那朵鸢尾花没有熄灭,还在缓慢旋转。
他们拐进一条更窄的通道,前方是一处废弃的泵站入口。江辞停下,回头看了一眼。
河面上的光映在他脸上,一闪而过。
林夏靠着墙喘气,手指无意识摩挲颈间的钥匙扣。江辞低头看着她,忽然伸手,把那枚金属片轻轻按回原位。
“下次别一个人行动。”他说。
“你不也是。”她抬头看他,“刚才在窗边,你手抓着窗框,用力到发白。”
江辞没否认。
他只是重新握紧芯片,拉着她继续往前走。
通道尽头有扇铁门,半开着。里面漆黑一片,看不出有没有人。
江辞停下,示意她等一下。他弯腰捡起一块石头,扔进门内。
落地声响起,没有其他反应。
他正要迈步,耳机突然震动。
周砚的声音传来:“喂,你们还在吧?我刚甩掉最后一个车,油快没了。”
“安全。”江辞回。
“那就好。”周砚笑了一声,“对了,刚才路过一家便利店,顺手买了点东西。面包、水,还有创可贴——虽然不知道有没有用。”
林夏接过话:“谢谢你,周砚。”
“别谢我。”他说,“等你们出来,请我吃顿饭就行。”
通讯断开。
江辞推开门。屋里空荡,角落堆着工具箱。他打开,翻出剪刀和干净布条。
“坐下。”他对林夏说。
她靠着墙坐下。江辞蹲下,解开她手臂上的湿布,重新包扎。动作很慢,尽量不碰到伤口。
林夏看着他低垂的侧脸。护腕上的痕迹隐约可见,像是被什么烧过又愈合的印子。
“这个图案。”她说,“为什么会让他们害怕?”
江辞手顿了一下。
“因为他们记得。”他说,“有些人看过我在赛场上的最后一局。”
“然后呢?”
“那一局之后,我就没再打比赛了。”
林夏没再问。
江辞包好伤口,站起身。他走到门口,看向外面。
河面的光还在。
他拿出芯片,放进贴身口袋。然后伸出手。
林夏握住。
两人走出泵站,沿着河岸前行。夜风刮过,吹干了她的发梢。不远处有座小桥,桥下空间隐蔽,适合暂时藏身。
他们正要过去,江辞忽然停下。
前方桥墩旁站着一个人影。
那人穿着长风衣,手里拿着平板,正低头看着什么。屏幕亮着,显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