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需要。”江辞说，“只是不敢说。”

周砚站在几步外，手里还拿着摄像机，但没再按录制。他把机器背到身后，转身假装检查电池。

林夏抬起手，碰了碰后颈的纹身。皮肤有点发热。

“你说你会出现在任何地方。”她看着江辞，“那你有没有想过，我也一直在等你出现？”

江辞没回答，只是把手覆上她的手背。

风穿过树林，吹动树叶发出沙沙声。远处海浪拍岸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

周砚清了清嗓子，“那个……第三个任务还没做吧？主题是‘守护’，你们要不要商量一下怎么拍？”

江辞没理他。

林夏却笑了下，“不用拍了。”

“啊？”

“真实的事，不需要演。”她说。

江辞从包里拿出密封袋，把铁盒重新包好，放进内层夹袋。他的动作很仔细，像是在收一件很重要的东西。

林夏看着他，“以后还会藏吗？”

“不会了。”他说，“都给你。”

周砚挠了挠头，把摄像机挂回肩上。他小声嘀咕：“完了，这期素材交上去制作组不得疯。”

林夏转头看他，“你不许交。”

“放心。”周砚咧嘴一笑，“我刚才根本没录主视频流。”

江辞抬眼看过去，眼神沉了下。

周砚立刻举手，“真的！我就存了个备份，以防万一设备出问题。原始文件我删了。”

林夏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江辞拉好战术包的拉链，站起身。阳光斜照下来，落在他左手上，护腕边缘的鸢尾花图案闪了一下。

“走吧。”他说，“该回去搭信号塔了。”

林夏跟着站起来，手腕上的绷带还缠着，没拆。她往前走了两步，忽然停下。

“江辞。”

“嗯？”

“你当年为什么选那天去游戏厅？”

江辞回头。

“周三下午三点。”她说，“那天不是你训练日吗？”

江辞静了几秒。

“我改了行程。”他说，“那天早上看到你在附近下车，背包上有银河战队的贴纸。我知道你喜欢电竞，就想看看你会不会进游戏厅。”

林夏怔住。

“我不是碰巧。”江辞说，“我是去找你的。”

周砚站在原地，嘴巴微张，一句话没说出来。

林夏没动，也没退。她的手指慢慢抚过手腕上的绷带，然后抬头看着江辞。

远处传来直升机螺旋桨的声音，越来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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