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
玄祁动了。
不是星力,不是母石的力量,就是最普通的身法。一步跨到巴尔面前,右手扣住他的手腕,往下一拽——
巴尔整个人失去平衡,重重摔在擂台上。
"砰!"
全场安静。
玄祁的手还扣在巴尔手腕上。母石隔着衣袖贴着巴尔的皮肤,温度骤升——浊气残留从接触点被母石的净化之力碾碎,巴尔手腕上浮现一圈灰黑色的痕迹,又迅速消散。
巴尔趴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手腕像被烙铁烫了一下,然后浑身力气像被什么东西抽走了。
玄祁松开手,转身下台。路过巴尔身边的时候停了一步,低头看了他一眼。
那双眼睛里没有得意,没有挑衅,只有一种冰冷的确认。
巴尔抬头撞上那道目光,莫名打了个寒颤。
回到观礼席,云衍看了玄祁一眼:"怎么样?"
玄祁坐下,声音很低:"主动沾染的。不是自然侵蚀。"
云衍指尖微微一顿,神色不变:"确定?"
"母石贴上去的。不会错。"
云衍没再说话,目光落在擂台上。巴尔已经被同门扶下去了,背影有些狼狈。
玄祁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母石已经恢复了正常温度,灰雾淡得几乎看不见。但刚才那一瞬间他感觉到了——巴尔身上的浊气残留虽然被净化了一部分,但还有更深的、母石隔着皮肤够不到的地方。
这个人,是自愿的。
"内部有问题。"玄祁在心里又念了一遍。
现在不是一句空话了。就在刚才,他亲手确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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