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再低头看床底时,整个人僵住了。
等她再低头看床底时,整个人僵住了。
床底下,真的有东西。
红色。
一小团。
被塞在床脚最里面。
像一个巴掌大的红布包。
直播间弹幕停了一瞬。
然后爆了。
真有!
卧槽真有红布包!
陈大师又说中了!
这还怎么洗?
剧本党出来挨打!
清月别碰!大师说别用手碰!
找衣架!用衣架勾出来!
沈清月看着那个红布包,浑身都在发抖。
她很确定,自己从来没有见过这东西。
顾川送来的那堆婚房用品,她只让助理放在床底的箱子里。
但这个红布包,不在箱子里。
它就那么孤零零地躺在最深处。
颜色红得发暗。
像被血泡过。
沈清月声音发颤。
“陈先生。”
“真的有……”
陈不凡没有意外。
“别用手。”
“找东西夹出来。”
沈清月立刻四下看。
最后,她从衣柜里取下一只带金属挂钩的木衣架。
她握在手里,抖得几乎勾不住东西。
她跪在床边,慢慢把衣架伸进床底。
金属挂钩刚碰到红布包,表面便迅速蒙上一层白霜。
寒意顺着衣架传到沈清月掌心,她差点松手。
“陈先生……”
“它……它好冰。”
陈不凡道:“勾出来。”
沈清月咬紧牙关,用衣架勾住红布包上的绳结,一点一点往外拖。
红布包摩擦地板,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刺耳。
沙。
沙。
沙。
直播间两百多万人,竟然没人再刷玩笑。
红布包每往外移动一点,弹幕速度就慢一分。
所有人都盯着屏幕。
时间都像是屏住了呼吸。
终于,红布包被拖到了灯光下。
那东西不大。
巴掌大小。
巴掌大小。
外面用红布裹着,黑绳绕了七圈,最后收成一个网状扣,将红布四角全部压在中央。
红布上,还隐隐有几个深色的点。
像干掉的血。
沈清月脸上已经没有血色了。
“这是什么?”
陈不凡冷冷道:
“催婚煞。”
沈清月没听懂。
弹幕也没听懂。
催婚煞?
听名字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所以她梦里一直有人催她结婚,是因为这个?
妈呀,我汗毛都竖起来了。
顾川到底想干什么?
沈清月抬头看向镜头。
“要打开吗?”
陈不凡沉默了一秒。
“要。”
“但记住。”
“只能用衣架挑。”
“不要用手碰里面任何东西。”
沈清月点头。
她把手机横靠在床头柜上的纸巾盒前,调整了两次角度,确保镜头同时能拍到红布包和自己。
然后她握着衣架,慢慢去挑那个黑色绳结。
一下。
没开。
两下。
还是没开。
衣架每次刚碰到绳结便滑开。
黑绳越绷越紧,红布也跟着向内收缩。
她急得额头冒汗。
“陈先生,我打不开……”
陈不凡看着绳结。
“不是往外挑。”
“从第三圈下面穿过去。”
沈清月照做。
衣架钩穿过第三圈黑绳,向上一提。
最内侧那道活扣被带开,七圈黑绳同时失去支撑。
啪的一声,绳结全部散落在地。
沈清月吓得往后一缩。
红布包散开了一角。
里面露出一缕黑色的头发。
沈清月的脸,一瞬间没有半点血色。
她认出来了。
那是她的头发。
不是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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