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洛洛,你再忍一忍……”
他说:“洛洛,我恨不能替你痛……”
太多的回忆,如潮水般扑面而来。
可是现在他却告诉她,“我们应该不认识,我叫,lucas。”
lucas开口阻止,那个叫做切西卡的女孩便没有再说什么。
她将手上的披肩披在男人的肩膀,然后推着他的轮椅离开。
“阿霄—”被丢在原地的唐洛还是忍不住朝着男人离开的背影喊了一声。
男人转过头来,深邃的目光撞上她满眼心痛与无助。
切西卡也转过头来。
然后她微微低头,与轮椅上的男人低声交流了什么。
切西卡先行离开。
唐洛再一次走向男人,直至在他面前站定。
他说:“我不知道你口中的阿霄是谁。但是我好像……真的不认识你。”
她却说:“可是,在我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无比确信,你就是秦霄啊……”
男人的眉头轻轻地锁了起来。
唐洛在他的轮椅前缓缓蹲下身来,目光诚恳,与他平视。
她眼底还有未干的眼泪,看着他,轻轻地说:“可以让我给你讲个故事吗?”
语气里带着一丝请求。
不知道是因为这句话听得有些耳熟,还是眼前这个女人满眼泪水的样子让他有些不忍,他终是没有说出拒绝的话来。
她讲得声情并茂,几度哽咽。
他听得认真,甚至中途还给她递了纸巾。
最后,在听完她的一整篇故事后,他脸上并没有太多的情绪与波澜,只是温和又委婉地说了一句,“很抱歉,无法与你感同身受。但是唐小姐,你真的认错人了。我一直生活在这里。切西卡是我的未婚妻,你的几次出现也确实给我和她都造成了一定的干扰。别再跟着我了……也祝你早点找到你口中的那个人。”
……
接下来的日子,唐洛在巴黎常住了下来。
她每天都会出现在那座私人府邸的街道。
她渐渐发现,“秦霄”平时很少出门。
每周二和周六是他固定去医院的日子,那个叫做切西卡的女孩会陪在他身边。
为了接近她,她甚至故意崴了脚,然后制造了与他在医院偶遇。
与她料想的一样,他每周来医院就是为了做复查和康复训练。
那两天,他们从医院出来之后,切西卡会去购物。
而他,依旧会在固定的时间出现在那处塞纳河畔。
但是那天他拒绝之后,唐洛没有再上前,只是远远地看着他。
春天就要过去的时候,他已经开始能摆脱轮椅站起来了。
她在依旧会借着脚踝康复的机会,去医院偷偷看他做康复。
其实,lucas知道,她一直都在。
直到那天,他将她堵在医院的洗手间里,很烦恼地说:“不是让你不要再跟着我了吗?”
她无视他的问题,无比肯定地说:“我知道,一年前,你失忆了。”
男人微微震惊。
“既然失忆了,那你是怎么肯定自己是一直生活在这里的?为什么开口就能说一口流利的中文?还有,你真的是车祸才导致受伤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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