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因为方才她用了力的缘故,此刻洁白的纱布上有血迹透了出来。
满地的玻璃渣碎片,乔知鸢赤着脚丫子……
乔云昊将她从化妆镜前的椅子上抱起,放到了床上,而后坐在一侧,拿过床头柜里的医药箱,拆开了她手腕上的纱布……
“你就这么执着于秦霄?为了他不惜自残?”乔云昊抬起眼皮,眼中尽是淡漠……
更深的是变态和心理的扭曲……
“不执着于秦霄,难道还执着于你么?”乔知鸢壮着胆子,低笑讽刺。
乔云昊手里动作陡然停下。
乔知鸢的声音继续响起,“哥哥除了会强迫妹妹,还能做什么?!”
她话音未落,只觉手腕处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乔云昊的脸色又沉了几许。
下一秒,他直接松开了手中的医药箱,任由酒精棉签等工具散落一地。
将乔知鸢拦腰抱起向着门外走去。
……
唐洛在秦霄的怀里睡了过去。
秦霄已经记不起到底有多久,她对他如此毫无防备过。
或许,人伤心的时候,才会将自己的脆弱暴露出来。
比起他,如今的沈确到底是那个让她牵肠挂肚的人。
将她轻轻放进客厅的沙发里,秦霄单膝跪地,半跪在沙发前,修长的指尖轻轻拨开她额前和脸颊上散落的长发,露出一整张精致的面容。
此刻她安静的睡颜上,脸颊上还残留着泪水未干的痕迹,那又卷又长的睫毛上还残留着湿漉漉的水渍。
“唐洛……”秦霄眉眼深深,幽深漆黑的眸底划开一抹浓浓的墨色。
就在他起身离开的时候,她温热的的小手倏然抓住了他的大手。
“阿霄……”
在听到自己的名字的时候,秦霄眸光微怔,心口像被什么突然击中了一般。
又疼又酸。
他转过头来,唐洛并未醒来,小脸红扑扑的,嘴巴喃喃了一句,“我真的……好讨厌你……”
反应过来的秦霄,也终是感受到了心情如过山车的感觉。
唐洛松开了他,翻了个身,找了个更舒适的姿势睡了过去。
秦霄给她煮了醒酒汤。
再出来的时候,唐洛已经不在沙发上,趴在洗手间的马桶上吐得昏天黑地。
秦霄帮她处理了残局,又帮她洗了脸,刷了牙,还换上了干净的衣服,重新抱回了客厅的沙发。
醒酒汤的温度刚刚好,他舀了一勺放在唇边碰了一下,亲自喂她,“醒酒汤,喝一点,不然明天一早醒来要头疼的。”
娇哄的语气让醉酒的唐洛如至梦境。
“秦、霄……”她有些难以置信。
她认知里的秦霄可不会对她这样耐心又温柔地对待她。
她张嘴喝下送到嘴边的醒酒汤,傻傻地却又满腹心计地笑了一声,“秦总……这么晚来我家里,就不怕,你未婚妻知道……”
“我没想过娶她的唐洛。”秦霄抬眸看向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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