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炙热得如同一团火焰,快要将她烤化了。
在秦霄翻身压在唐洛身上的时候,她倏然从梦中惊醒。
“秦霄,你做什么?!”她伸手就去推秦霄。
非但一点没有撼动,反被他抓住手腕举过头顶死死地压在床上,动弹不得。
黑暗中,他目光如炬,呼吸急促。
隐忍克制终是抵不住身体内一触即发的欲望。
忽地,他俯身而下,滚烫的薄唇就吻住了她敏感的脖颈。
唐洛挣扎,“秦霄,你放开我!我们已经离婚了,你不能对我这样!”
秦霄的理智还在,在唐洛的抗议中有些清醒过来,脑袋沉沉地压在她的肩膀喘气,“唐洛,你到底给我喝了什么?!”
让他忽然浑身炙热难耐,难以自持。
唐洛这才想起自己端上来的那碗醒酒汤,“醒酒汤有问题。”
“那你说现在怎么办?”秦霄在她敏感的颈间吹着气,那热气快要把人烫化了。
他忍不住又开始亲吻她,滚烫的薄唇从她的脖颈一直游移到她的脸颊,趁她不防,直接堵住了她的唇。
“秦霄,你疯了!你别碰我!”唐洛被秦霄整个压着,手还被固定在头顶,根本动弹不得。
他整个人处在清醒又混沌的状态。
“洛洛……”他呼吸很重,“我真的忍不了……”
脑子里明明有个声音让他放开唐洛,可是此刻她身上冰凉的气息让他忍不住想要贴近,恨不得揉进身体里。
就在他整个人处于拉扯和撕裂中放松警惕的时候,唐洛忽然将手从他的桎梏中挣脱出来。
“忍不了也不行,你去冲冷水澡!”唐洛挣扎着低叫,连滚带爬地就要从床上起来。
秦霄晃了晃混沌不堪的脑袋,伸手开灯。
唐洛以为他是来抓她的,本能地想要抓住点什么,来反抗和阻止他的失控。
忽然——
“哐当——”一阵闷响之后,紧随而之的是秦霄的闷哼声。
所有的动作,所有的闹腾戛然而止。
在唐洛抹了一手的鲜血的时候,她瞬间意识到自己好像惹了事情。
连忙打开灯。
就看到秦霄整个人跪在床上,垂着头,双手紧紧地捂着左眼角的位置。
床头的婚纱照已从墙上掉落,砸在一边的地上,框角上染上了血渍。
秦霄捂着伤口的手,指缝里有鲜血汩汩向外翻涌。
“唐洛,你真下死手啊!”疼痛已让秦霄瞬间清醒过来,他一边捂着伤口一边目光死死地瞪着唐洛一脸怒意地说。
“不是!”唐洛心虚,一边反驳着一边上前查看。
却又在看着秦霄满手满脸的血时不敢轻易触碰。
她双手无措地举在半空,脸色早已吓得惨白,“你……你流了好多血。”
她磕磕巴巴害怕地说,漂亮的小脸拧成了一团。
秦霄目光愤懑、生气地落在她的身上。
此刻,那冰冷、漆黑、犀利得眸似能将人刺穿一般。
“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是你要碰我……我才……”
这个时候不是推卸责任的时候,“我去给你拿医药箱。”
她连忙下床,以最快的速度从柜子里翻出医药箱。
一捆纱布直接被她全部扯开叠成厚厚的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