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你不是最喜欢看么?恨不得扒光了看!”秦霄轻哼一声,直接进了衣帽间。
唐洛扔了一只枕头到沙发上,打算从柜子里扒条被子,才发现,整个房间就只有床上一条被子。
好在正值春天,温度不低,拿条薄毯也可以应付一夜。
“我的那条真丝短裤,还有那套白灰色条纹的睡衣我记得上次放在这里的,怎么找不到?”秦霄的声音从衣帽间里传来,“唐洛,你来帮我找找看。”
唐洛觉得烦。
以前她是他的妻子,有些事帮他做也算理所当然,但如今,他们只是在奶奶面前扮演和谐的假夫妻而已。
她没有理他,秦霄的声音再一次传来,“唐洛,你过来帮我一起找一下。”
“不然,我只能什么也不穿就出去了……”
他话音未落,唐洛就心不甘情不愿气呼呼地走了进来。
“秦霄,我警告你,最好这是最后一次要我帮你做事情!我们协议里说了我要在人前配合你,可没有要我配合你像从前一样给你当牛做马!”
她拉开左手边第二个衣柜,就找到了他的那套睡衣,下边的格子里就是他要的真丝短裤。
一股脑抽出来甩在秦霄的手上。
秦霄有一刻愣神,在唐洛抬头对上他的眼眸时,他面无表情地低沉出声,“以前你都是这么想的?给我当牛做马?”
唐洛读不懂他的眼神,也不知道此刻他心中想法。
本着不惹怒他的想法,她刻意放缓了语气,“为了讨你欢心,一大早起来给你现做你爱吃的鲜肉红汤小馄饨;因为你胃不好,晚上不管你应酬到多晚都睁着眼睛、准备好醒酒等你回家;衣柜里的衣服永远按照季节、颜色正向排列;哪些是你喜欢的哪些是你穿过一次不再碰的,都分门别类条理归置;你早上一醒来随手就可以拿取提前挑选搭配好适合你当天行程和场合的衣服和配饰……”
说到最后的时候她竟是委屈得有些哽咽,“这不是当牛做马是什么?”
秦霄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不想做就别做啊。没人逼你。”秦霄冷心冷情地说。
唐洛觉得自己就不该对她输出这么多,和对牛弹琴无异。
“是啊,所以离婚了啊,以后再也不要做了。”
就在她转身去找自己的衣服的时候,秦霄忽然一把将她拽到了身前。
她吓了一跳。
一抬头就撞进了秦霄清冷深意的眼眸。
他一手拽着她的手腕,一手托着她的后腰,猝不及防地离得很近。
四目相对,呼吸相缠。
刹那间,心漏跳了一拍。
炙热的气息中,一抹异样的情愫在彼此胸腔融开。
等唐洛的反应过来的时候,秦霄的唇差点就亲上她的了。
她连忙去推秦霄,整个人从他怀里挣脱出来,然后往后退了两步与他拉开距离。
秦霄并没有生气,也没做声,还是那张冷脸,淡漠地捡起方才掉落在地上的衣服走到落地镜旁。
他淡定的模样反倒让唐洛一时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就在他要解开身下的浴巾的时候,动作停住,嘴角轻轻压了压,冷淡的语气总是让人感受到几分调侃的意味,“怎么?是要杵在这里看我换衣服?”
说着,他就动作起来,直接掀开了包在下身的浴巾。
“我这就走!”唐洛来不及捂眼睛,直接溜出了衣帽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