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捆纱布直接被她全部扯开叠成厚厚的一片。
她抬起秦霄的手按压在纱布上,按压在额角伤口的位置。
“伤口有些严重,我们现在就去医院。”唐洛看到了伤口,又长又深,血流不止。
此刻厚厚的纱布都已经在瞬间染红染透。
许是失血过多,又许是身体本来就因为喝了那碗醒酒汤没能得到释放的缘故,秦霄只觉得头晕得厉害。
唐洛扶他下床,丝毫没有察觉,自己身上的情趣吊带早已凌乱不堪。
秦霄目光灼热,盯着她的胸前饱满时,忍不住喉结滚了滚,眸光更是染上了几分欲望。
就连腹下三寸的位置,裤子的布料都有了支棱的趋势。
“秦霄!”唐洛当场抓包他这“禽兽”反应,羞愤地涨红了脸,连忙慌不迭是地伸手扯衣服,越扯越衣不蔽体。
“秦霄,你还能禽兽一点吗?这个时候还能有反应!”她指责他。
他面无表情地收回目光,没有多说一句话,直接拨开她,趿着拖鞋往外走去。
“你是要我一个伤者自己开车去医院吗?”走到门口的时候,秦霄低哼道。
唐洛连忙穿好衣服跟了上去。
不巧的是,下楼的时候碰到了起夜的秦耀商。
秦霄大半夜受伤的消息很快惊动所有的人。
夜已入深,秦家别墅灯火通明。
因为老太太近来身体状况不稳的缘故,家庭医生是住在家里的。
有专业人士,秦霄的伤口很快就被处理妥当。
“是钝器砸伤。伤口比较深,刚刚我已经做了紧急处理。但是现在我里因为没有缝合的工具,所以等下最好去一趟医院,做全面处理。”医生一边收拾工具一边下医嘱。
医生是个漂亮温柔的女医生,说话温软,处理伤口的手法也很温柔。
有几次对上秦霄那张冰冷又帅气的脸偷偷红了脸。
只是秦霄没有看她,怨恨的目光从始至终阴戾地落在唐洛的脸上。
将他伤得这么重,唐洛自己也是心虚的。
再观旁边的医疗托盘里纱布和棉球上都是血,就知道伤口到底有多严重。
待到医生离开,站在一旁的阮清雅终是忍不住斥责唐洛,“大半夜的,你到底怎么回事?阿霄怎么会这么严重的受伤?”
闻,秦霄的眉头皱了皱。
就在唐洛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解释的时候,秦霄倏然从沙发起身,挡在了唐洛与阮清雅中间。
“我受伤,你朝她发难做什么?”他冷冷地说,脸色并不好看。
“你妈也是关心你。想问问你受伤的原因。”听着儿子不悦的语气,秦耀商护着太太解释道。
秦霄情不自禁地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
老太太打破尴尬,担忧地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啊?”
秦霄目光深意地落在唐洛的脸上。
唐洛的的头埋得很低,跟个鹌鹑似的。
秦霄的嘴角不觉扯了扯,放软声音回答老太太:“上洗手间不小心磕了一下。”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怎么磕才能磕成这样。
不过,大家都是聪明人,知道秦霄这么说的目的,也就不再继续追问。
“您早点休息,别再累着了。洛洛一会儿陪我去医院。”秦霄对老太太嘱咐道。
而后迈开长腿直接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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