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通!
秦墨话音刚落,除了带头那位中年男子,剩下的都跪下了。
这种时候,谁敢沾“清君侧”的边,那就是真活腻了。
“蠢不可及。”秦墨没有理会那个还梗着脖子站着的那位,“愿意留下的,打扫营地等候安排。不愿意留下的,现在就可以走了。”
“京营卫听令,去把衣裳穿好,山坡下扎营。”秦墨不在意京营卫的去留,但这种话他不能说,说了是要担责的。如果京营卫偷偷溜走,秦墨肯定会装作不知道。
下达完命令,秦墨扬长而去,一条活路已经摆在他们面前,走不走随意。
各府的家丁护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一起看向领头的那位中年男子。
秦墨的意思已经表达得清楚,留下来就要听话,不想听话就滚蛋。
中年男子脸色变了又变,最终还是打定主意离开营地,“我们后撤三里去扎营。”
老爷在的时候,他们虽是下人,却也无人敢小觑。走到商队中间,那群苦哈哈,哪个不是陪着小心,嘴上说着奉承的话?
现在呢?所有人都用异样的眼神在打量他们,他们可受不了这个鸟气。
他们想杀京营卫,目的就是为立威,证明即便他们的老爷不在,他们在营地里依旧掌握着权柄。至于事后秦墨倒霉不倒霉,那和他们有什么关系?
可惜,秦墨不给面子。
秦墨要是知道他们的想法,非被逗乐不可,在叛军面前撅着的时候怎么不要面子?
跑到他跟前人五人六的,是觉得他“善”吗?
嗯,现在他的确会骟马,劁猪也行。
在营地里转了一圈,对营里的情况秦墨基本已经掌握。
京营卫主要是被叛军故意弄出来的气势给吓到了,见到远处遮天蔽日的烟尘,还以为指不定多少人马。
等到意识到上当时,既没了士气,也没了反抗的决心。
一想反正抓的又不是他们,军饷都领不全,拼什么命啊?
不过正因为如此,叛军也没敢过度逼迫,在发现前方山口被堵死,那股叛军就撤了。
有一个消息让秦墨有些意外,钱荣没有被掳走,而是下了河,到底是被水冲走了,还是在哪上了岸,没人能说得清。
秦墨巡视营地时,与他“对峙”的中年家丁,带走了三百多人。剩下的“失业者”们,老老实实接受了苏成的整编。
京营卫很老实,骨头没了,皮也没了,和一坨烂泥无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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