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再次想起秦墨，是因为汴京城内最近流传着一个消息，说去西边做生意能发大财，而这条消息据说就是状元公说的。

很俗的一句话，吸引力却不小，不少商人闻风而动。

周启记得前几天礼部钱荣那边递上来一个折子，虽然打着文化交流的幌子，可里边的铜臭味却能把人熏个跟头。

事实上周启对于文化交流也没什么兴趣，和一群未开化的野蛮人有什么好交流的。但如果真像折子上说的，每年可得百万两银子以上的税收，那他就不能不重视了。

尤其钱荣还提到，攻略西域，有助于钳制北边的金兵。这一点也是周启极为看重的，大顺面对来自北方的压力，已经是越来越力不从心，甚至快到了没人敢提的程度，提起来所有人都疼痛，又无能为力。

现在礼部拿出了一套方案，能赚钱，能解决西部军镇的粮饷，还能缓解来自北方的压力，周启怎么能不上心？

当然，结果没出来之前，计划只是个计划。

不过贾家这一阵子办的几件事，算是入了周启的眼。

“可惜，贾家不争气啊！”周启真希望贾家能争点气，要不然他就算想赏赐都不知道赏赐给谁。

贾政能力有限，再进行提拔，搞不好不是奖励而是惩罚。

而贤德妃的亲弟弟贾宝玉，虽在勋贵中名气不小，可多是依赖那块通灵宝玉。若无功而赏赐与他，岂不是在鼓励大家大搞鬼神之说？你衔玉，他含金，闹到最后非弄得遍地反王不可。

除了贾政和贾宝玉，荣国府里只剩下一个贾琏还算能拿得出手。

可经过调查后，周启发现这贾琏更加不堪。孝期未过便勾三搭四也就算了，其中一个还是贾赦的丫鬟，现在已有身孕，怀上那会儿贾赦可能都还没彻底凉透。

就这样一个货色，周启怎么封赏？他怕前脚封赏完，后脚宗人府就要过去逮人了。

还有那个贾赦，也就是早死了一步，要不然凭孙绍祖交代的东西，说不得也要诏狱里走一遭。向北边走私盐铁，那可是掉脑袋的重罪，最可气的是，经常被金兵连人带货扣下，贾赦只能吃哑巴亏。

有这样臣子，周启都觉得丢人。

“勋贵……”周启嗤笑了一声。

周启的话，裘良实在不好接。

勋贵家里的破烂事，他都不好意思说。

仅仅是马道婆交代出来的事情，裘良听了都怕自己被杀人灭口。

贾家在其中还真不算什么，说句难听的，贾家爷们干坏事都充满了小家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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