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熙凤骂完了哭,哭完了骂……
秦墨自然不能真去帮她把老太太和王夫人找来,更不会去找贾琏,找贾琏他说什么?
王熙凤越是这么骂,越说明她不想了断,可也正因为她这么闹,她反而更难留下来。无论如何荣国府都不可能放弃贾琏,人家那才是亲孙子,若王熙凤不肯低头让步,那只能是她走。
两世为人的秦墨早就明白一个道理,很多时候,是非对错不是解决问题的依据和标准,利益才是。
有句电视剧里的台词是怎么说的来着?
“有些事,不上秤没有四两重,上秤一千斤打不住。”
私底下贾母肯定是站在王熙凤这一边的,可王熙凤若是敢掀桌子,真把贾母和王夫人找来给她评理,那这个“理”她反而拿不到了。
平儿一个人根本看不住寻死腻活的王熙凤,薛宝钗上去帮忙也不成,她都快让王熙凤给揉搓成了面团。好在金钏和玉钏紧赶慢赶总算赶到了,晴雯也跟了过来,三人到来算是救了薛宝钗的命。
从东厢房出来的薛宝钗,害得秦墨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放,搞得跟案发现场似的,莺儿心疼得抱着自家小姐一个劲哭。秦墨只能把人请到书房暂时休整,反正不能让这一对主仆就这么离开,万一被外头人看见,还不知道怎么编排。
就在秦墨焦头烂额的时候,裘良回到了皇宫。
大过年的,宫里热闹归热闹,但终究不像普通人家里那般温馨。
想也知道,此时这宫里头,只有皇上一家子是在团圆,其他人要么已经没有家人;要么就是有家不能回。每逢佳节倍思亲,他们能真心笑得出来吗?真笑得出来,反而更耍捅热缒羌父鎏啵p瓤薅枷湃恕Ⅻbr>偏偏本该一家团聚、快快乐乐的皇上一大家子人,表面上其乐融融,背地里却各怀鬼胎,刀光剑影。对于他们而,恐怕很难再体会到普通人那种最质朴的亲情。
所以眼下宫里的气氛就变成了现在这种,既热闹又冷清,矛盾而又和谐。
裘良目不斜视,在小太监的引领下到了临敬殿外。
经过通禀,裘良受到了召见。
周启一直都是一个勤政的皇帝,裘良到来,周启难得放下正在批阅的奏折,与裘良交谈起来。
“如何,见到朕的那位状元郎了吗?”周启在殿内来回踱着步,既是放松,也是表示亲近之意。
他要不是看了龙禁尉的报告,还真不知道,那位状元郎竟成了龙禁尉的“吉祥物”。
“见到了,臣只能说,不愧是陛下钦点的状元。”裘良先小小恭维了一下皇上,接着才进入正题,“以臣的观察和了解,秦墨并非像诸位老大人说的那般孤傲,也没有勋贵子弟身上的那种腐朽气息。通过接触,臣发现,这位状元公不仅博学多才,还略懂兵事……”
“哦?能当得起你这般评价可不容易,北静王水溶极为看好的那位衔玉公子,可是被你批得一无是处。”周启听裘良这么一说,他还真来了兴趣。
前一阵子,太上皇以老太妃的名义,撮合士子与勋贵之间进行联姻。
曾对勋贵不屑一顾的年轻士子们,变脸比翻书还快,有的甚至回去把发妻都给休了,这让周启对那些年轻士子们格外失望。以至于对秦墨这个即将迎娶林如海家女儿的状元郎,也有些轻视。当然,在选贤任能时,他不会掺杂太多个人情感,喜不喜欢和能不能用是两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