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良对贾家爷们的评价可谓是一针见血。
秦墨都不知道,贾琏是怎么想出那么一个荒唐的理由,还打算说服他,让他帮忙。是背后有神秘老爷爷在给他出谋划策吗?
秦墨原本以为是尤二姐有了,上演了一出逼宫的戏码。然而事实并非如此,怀上的竟是秋桐,呃,就是贾赦原来的丫鬟,贾琏的“小姨妈”。
贾琏说,秋桐仗着肚子里的孩子,吃准了荣国府不敢拿她怎样。可她也明白,等她把孩子生下来之后,王熙凤第一个不会放过她。
恰好王熙凤的名声因为贾瑞的事受损,所以秋桐便生出了逼宫上位的心思。贾琏为了孩子,也怕家丑外扬,毕竟无论秋桐的身份还是怀孕的时间都经不起推敲,所以迫不得已他才想出合离之策……
说实话,秦墨认认真真地将贾琏从头看到脚,他真没看出哪里有“迫不得已”的痕迹,反而灵魂在自由地飞翔。
贾琏说他已向贾母解释,与王熙凤合离只是权宜之计,是为了安抚住秋桐。秋桐想上位,至少也要等他孝期过了,而那时候秋桐早就把孩子生下来,没有孩子做依仗,如何安置秋桐还不是贾琏自己说了算?
听听,这算盘珠子都给扒拉冒烟了。
贾母和王夫人听了是什么感想秦墨不得而知,反正他是一个字都不信。他怀疑贾琏是想驱狼吞虎,假借秋桐之名把王熙凤赶走,回头再扶尤二姐上位。依据便是从始至终贾琏都没有提尤二姐的名字,把尤二姐从事情里摘得干干净净。可秦墨记得,尤家老太太绝不是省油的灯。
“琏二哥,你那些破理由就留着忽悠老太太去吧!跟我说没用,我又不是来断案子的。人可以先留在我那里,我也尽可能帮你周全,不至于闹得沸沸扬扬。但你可想清楚,覆水难收,回头可没有后悔药吃。”秦墨耐心有限,反反复复,磨磨唧唧,别怪他翻脸。
“放心,哥哥绝对不吃后悔药。”贾琏把胸脯拍得邦邦响,“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哥哥早已经洗心革面,最近正打算干一番事业……”
秦墨有那么一瞬间还以为这贾琏被谁忽悠进了传销窝点。放开感知能力,没发现周围有什么可疑之人,这才收起戒备,不过却也多留了个心眼。
“好事。那就预祝琏二哥能马到成功。”刚才是贾菌和贾蔷跑来传口信,秦墨这才出来见贾琏,事了他也该走了。
“行,那哥哥就不耽搁兄弟你的好事了。”贾琏挤眉弄眼的,搞得秦墨一头雾水。
直到秦墨看到外头同样眉目的贾蔷和贾菌,他才恍然大悟,看样子刚才薛宝钗应该是没藏严实。这玩意他还真没法解释,和他们也解释不着。
秦墨回到小院,何晴不知何时回来的,院子里已经安排得井井有条,秦墨总算不用再头疼。
“我的老爷呀!您心可真大,让薛姑娘就那么待着?”何晴见到薛宝钗时吓了一跳,还以为自家老爷把让人给怎么着了。小心翼翼问过后才知道,不是那么回事。
“我能咋办?后院之前给黛玉腾出来了,没生火也没个能待人的地方。我总不能大冷天让吴妈挪地方……”秦墨想来想去只能安置在自己这边,客厅,卧室,书房,三选一,那不就只能安置在书房里。
“那您也帮找身衣裳啊!”何晴怀疑自家老爷别有用心。
“你让你家老爷我去扒谁的衣裳?”秦墨说得理直气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