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东安郡王那就不能不提一件秘辛,当年继承东安郡王爵位的并非穆莳嫡系子孙,而是过继来的。其中缘由众说纷纭,有人说穆莳嫡孙走失下落不明,皇上体恤老臣,便从穆家旁支中择一青年才俊继承了爵位;也有人说穆莳预料到了家族将遇危机,所以把嫡孙藏了起来。
总之,继承爵位的另有其人,东安郡王爵位也改成了东平郡王。
话说,如果梁山众真是东安郡王之后所建,很多事情反而都能解释得通顺。
比如为何在山东起事?因为东安郡王的封地就在山东;
为何与北静王水溶关系密切?因为当年“四王八公”都有不错的交情。
为何与忠顺亲王不对付?因为东安郡王的势力后来都被忠顺亲王给收编了。
当然,这一切都只是猜测。
“老何,你觉得北静王府和梁山众是一种什么样的关系?合作关系,还是统属关系,又或单纯交易?”
“不大可能是单纯交易。”何贵摇头否定,“实力和地位摆在那里,北静王府犯不上与一伙山贼进行交易,所冒的风险和收获完全不成比例。
所以至少是合作关系,互利互赢才行,或者梁山众就是在北静王府的支持下建立起来的。”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秦墨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你还记得当初往我们院子里投递包裹的那个蒙面人吗?”
“记得,他怎么了?”何贵还去调查过,但名字都没查到,只知道北静王府里都管他叫“木哥”。
“你不在汴京期间,那人安排秦钟,呃,就是何晴的弟弟,去投靠贾雨村,对了,贾雨村已经投靠梁山众。”秦墨忘了交代背景,有些事何贵还不知道。
“老爷,您接着说。”何贵大致知道秦钟和贾雨村的情况,底下人会向他定期做汇报。
“嗯,我判断,那人在北静王府,至少是负责与梁山众对接的那么一个重要人物。”秦墨边说边整理脑子里的信息。
“老爷说那人安排秦钟投靠贾雨村。那我猜肯定有监视贾雨村的目的。说明贾雨村是一枚很重要的棋子。”何贵分析道。
“没错,不过贾雨村先放一放。再一个,那蒙面人当初向秦府投递包裹,尽管事后因为种种原因不了了之,可也能证明那人在北静王府的地位应该不低,否则不会被允许接触太多机密。”秦墨说到这里,一个念头突然冒了出来,“老何,你说,北静王府当时是不是想逼我上梁山啊?”之前秦墨就怀疑过,贾雨村被逼上梁山,背后有北静王府的影子。
“嘶!有这个可能。假设那人就是负责梁山相关事宜的,那他最开始接触老爷,不排除也是想通过一些手段,迫使老爷不得不上贼船。如此说来,他在梁山众里的地位肯定也不低。”何贵顺着往下想道:“那,他有没有可能就是穆荣呢?‘木’和‘穆’叫法一样。”
“证据肯定不够充分。但直觉告诉我,那人不简单。”秦墨想了想总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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