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说,如果老爷愿意站出来为皇上分忧的话,他愿意全力支持您。
对了,他还提醒您,为圣上做事的时候小心忠顺亲王从中作梗。”何贵将北静王水溶的话复述了一遍。
秦墨有点被整不会了,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怀疑,那蒙面人会不会是别人安插到北静王水溶身边的奸细,比如皇上,比如忠顺亲王。虽然这种可能性不能排除,可他犯不着为“对手”寻找行为逻辑的合理性。
“老何,你觉得北静王水溶这个人怎么样?”秦墨没见过水溶,只是偶尔从贾政和贾琏等人口中听到过那么几嘴,评价都很高。这并不容易,至少说明北静王府很重视自身形象。
何贵思考了片刻,最后略有些迟疑地说道:“从外表看上去仪表堂堂,从说话和谈吐来看可以称得上是才华横溢,再有他能冲着您的面子愿意召见我这么一个下人,绝对当得起‘礼贤下士’这个评价。所以总体给人的感觉,好像贵族就该是这样,说是‘贵族典范’也不为过。
可是一个王爷,还是异姓王爷,要那么好的名声干嘛?”何贵一路上都在思考这个问题。
“还能干嘛?要么是为了自保;要么是为了进步。”秦墨在得知蒙面人出自北静王府后,他便开始尝试去分析水溶的动机,最后他猜测,水溶很可能想拉拢他。不过在拉拢他之前,水溶需要对他进行一系列“消毒”处理,比如让他与勋贵集团决裂。
而从何贵带回来的消息看,水溶似乎还想让他对皇上产生怀疑,尽管水溶将问题归结到下头人身上,但在两世为人的秦墨眼中,挑拨离间技术太糙了,骗骗那些书呆子还不差多。
单凭这一点便可看出,水溶所图甚大,其行已超出了人臣本分。
“老爷打算怎么回复北静王?”何贵自觉怎么回复好像都不合适。
“先不回复。”秦墨打小就显得少年老成,之前殿试上,他也是靠一个“稳”字最终夺得了状元。现在再给人留下“优柔寡断,难成大事”的错觉刚好可以让他避一避风头。
“忠顺亲王那边怎办?”那种级别的敌人,何贵想想都觉得头皮发麻。
“惹不起,躲着呗!”秦墨主要是不想打草惊蛇。
就算没有水溶的提醒,秦墨也没有放松过对忠顺亲王的提防,不久前准岳父林如海在信中还特意交代过他此事。
据秦墨所了解到情况,忠顺亲王与贾家的关系并不友好,甚至算是死对头。当年忠顺亲王曾想与贾家联姻,要迎娶贾敏为王妃,但被贾家断然拒绝。
为这事忠顺亲王一直怀恨在心,却又不好直接对贾家展开报复。
因为忠顺亲王当初想要与贾家联姻的目的并不单纯,他是为了拉拢勋贵参与皇位争夺。如果现在他明目张胆地对贾家进行报复,岂不是变向在告诉皇上,他对过去的事耿耿于怀,换种解释不就是对皇位依旧念念不忘吗?
当然,明着来不行,背地里使用一些小手段还是可以的。皇上即便知道了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忠顺亲王是皇上的亲信,皇上既然要用这个人,就必须容许对方偶尔任性的行为,这是御下之道。
忠顺亲王敢做到哪种程度,眼下秦墨还不得而知,但原著中,贾家最后的倒塌,忠顺亲王绝对是幕后推手。其中给秦墨留下最深刻的印象是,忠顺亲王府深不可测的情报网,以及对荣国府的渗透。
秦墨不会去赌自己在不在忠顺亲王的黑名单上。
只有终日做贼的,没有终日防贼的,如果有机会秦墨不介意把那位忠顺亲王直接扬了以绝后患。为了不留下把柄,所以平时最好少去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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