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知知好一点儿了吗?”
下楼后,周斯礼还在吃饭。
“嗯。”
周斯琪没好气的应道,随后继续刚才没吃完的饭。
这一来一回,之前吃的饭都感觉白吃,肚子里仍是空空的。
“我怎么觉得你这两天好像胖了。”周斯礼看着食欲极好的自家妹妹,悠悠点评了一句。
周斯琪的好食欲,一下子萎了下去。
她瞪着他,把手里夹好菜一口塞进了嘴里,恶狠狠地嚼着,只恨周斯礼不能是她嘴里的菜。
她就纳闷了!这种毒舌的老男人有哪点儿值得裴知看上的?!
也就外表还看的过去,除此之外,他还有哪点儿好的?
行!她勉强承认他对裴知还算不错,那谁知道是不是装出来的。
要么就是她猜错了,要么就是裴知被他给骗到了。
“我带回来的东西,你等下跟知知分一下。”
愤恨间,周斯礼已经把饭吃完了,起身要走的时候,说了一句。
“什么东西?”周斯琪问。
“自己看!”
周斯礼不愿解释,本来周斯琪还想夸夸他的,出差回来还知道给她们带东西,不过现在看来已经没必要了。
不对,他这好像还是第一次给她带东西。
吃过饭后,周斯琪过去看了一眼,东西倒是不少,但没什么值钱的东西。
就是些特产还有些挺有意思的工艺品。
“真抠。”她跟裴知吐槽。
裴知倒是挺觉得挺好的,倘若他真送她她昂贵的东西,她反倒是不敢收了。
万一日后有什么,对他们都不好。
这点儿政治敏感度她还是有的。
晚上,肚子没那么疼了,再加上中午没有吃饭,也确实是饿了,所以周斯琪来叫她去吃晚饭的时候,裴知便跟着下楼了。
周斯礼先她们一步已经到餐厅里了。
不知道是不是几天没见的缘故,还是因为中午周斯琪说的那话。
再见到他,裴知竟莫名有些羞涩。
“斯礼哥哥。”她跟他打了声招呼,苍白中带着病态的面上因为害羞多了抹红晕。
周斯礼抬眼看着她,他突然想到学生时期在书里读到一句话。
“病如西子胜三分”他当时还不太明白,一个生病的人怎么可能好看。
但现在他似乎懂了。
微怔了片刻,裴知已经也已经坐了下来,他才回“有没有好一点儿?”
“嗯,好很多了。”
“咳!”周斯琪咳嗽了一声,打断了二人“那什么,我出去一趟,就不在家吃了!”
“嗯。”周斯礼只是淡淡应了一声,连往下追问的意思都没有。
这种态度,让周斯琪有点儿不爽。
“你就不想知道,我去哪儿?”
“一舟已经刚才跟我说过了。”
说是要请周斯琪吃饭,为上次的事跟她道歉。
“他请我吃饭,为什么要跟你说?”
“你应该去问他!”周斯礼回。
周斯琪深吸了一口气“好,那我走了,晚上不回来住了,拜拜了您来。”
周斯礼没有反应。
“我说,我晚上不回来住了!”周斯琪又大声强调了一遍。
周斯礼这才轻启薄唇,淡声道“随你。”
周斯琪瞪了他好一会儿,这才愤愤地离开。
等她走后,周斯礼望着一旁低低笑着的裴知问道“知知笑什么?”
“没有。”裴知摇头,不肯说,她就是这才发现周斯礼竟还有两副面孔,不对,是好几副面孔。
现在意识到这一点,裴知还只是觉得有意思,可许久后,却是不同的心境。
男人是一种功利性的动物,没有达到目的之前,他们习惯于伪装自己,亦或者习惯将自己身上不利的东西去隐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