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知不舒服,在楼上休息呢。”
听到裴知并没有回家,周斯礼放下心来,但紧接着,又提起。
“哪里不舒服?让医生来看过了吗?”
“你不用管了,没什么大事,休息一下就好了。”
她说的含含糊糊,模棱两可的,周斯礼不放心,转过身去,往外走。
“哎,哎,你别去啊!”周斯琪忙起身拦住了他。
“你别去,你去了不方便,我们女孩子的事,你跟着掺和什么!”
眼波流转,从这话里周斯礼似乎明白了裴知是哪里不舒服了。
“知道了。”
说完,他还是走了出去。
“你不吃饭了?”
回应她的只有周斯礼的背影。
见他没有上楼,而是去往厨房的方向,周斯琪也懒得再去管他!
爱吃不吃,不吃拉倒。
些许时间后,周斯礼又回来了,手里还端着几块榴莲和一杯不知名的东西。
“给知知送过去。”
杯子被放到周斯琪的面前,水雾袅袅,浓烈的黑糖的香气扑面而来,杯中还漂浮着些细碎的姜末。
“你做的啊?”周斯琪有些难以置信。
“不是。”
是他吩咐厨房做的。
“我就说嘛,你这种大男子主义的人,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
周斯琪用手转动了下杯子,垂眸打量着面前的黑糖姜茶:“没想到你一个大老爷们,竟然还懂得这些。”
“我跟你不一样。”周斯礼漫不经心地表示。
“我怎么了?”
周斯琪不服气的反问,心里也大概有了预想的答案,大概就是说她不像女生之类的。
但周斯礼薄唇轻启,只从中吐出一个字来:“蠢!”
掷地有声。
明明是动动手指就能查到的事情。
“你!”周斯琪气急,高高的举起杯子,还没等落下。
周斯礼阴鸷的视线便投了过来:“它要是洒了,你想好拿什么东西来赔了吗?”
“我!”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可她偏偏就怕他这一招,这个哑巴亏她还就吃定了,手里的杯子又轻轻的放回了桌面上。
“快去。”
“催什么催,等我把饭吃完!”
“再等水就该凉了。”
周斯琪一脸幽怨的瞪着周斯礼,深吸了一口气,强压着怒火,咬牙道“好!我去!”
“我现在都有点儿羡慕知知了,你可从来都没对我这么照顾过。”
“知知是客人。”
周斯琪白了他一眼,切,说的怪冠冕堂皇的,真以为她不知道他那点儿小心思呢!
卧室里,裴知蜷缩在床上,肚子里跟有一个挖掘机在工作似的,不停的挖呀,挖呀。
“知知,先起来把这个喝了。”周斯琪推门进来。
“什么呀?”裴知疼的说话的声音都变弱了。
见状,周斯琪叹了口气“真是个小可怜。”
裴知无声的冲她笑了笑,随后挣扎着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