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是一种功利性的动物,没有达到目的之前,他们习惯于伪装自己,亦或者习惯将自己身上不利的东西去隐藏。
而裴知所认为的自己看到他,也只不过是其中的冰山一角。
“哥哥不怕琪琪真不回来住了吗?”
“她要真是这么打算,刚才就不会刻意告诉我了。”
“也是,还是哥哥聪明。”
她就是随口这么一答,说完就继续吃饭了。
可周斯礼却盯着她看了半晌,随后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知知对旁人也是这样吗?”
“嗯?”裴知不知他是何意。
“没什么。”周斯礼笑了笑“多喝点汤。”
虫草鸽子汤,补血益气的。
“嗯。”见他这么说,裴知点头应道,也没再继续追问。
饭桌上开始安静下来,毕竟他们从小接受的教育,都是告诉他们食不寝不语,也都在时刻的践行着。
吃的差不多的时候,裴知突然“嘶”了一声,声音很轻,但周斯礼还是听到了。
他抬眼看过来,就见裴知一手掐在小腹处,眉头紧锁着。
“又疼了?”
裴知苦笑着点了点头,肚子里面像是被放了一千斤的石头一样,坠的难受。
又像是有只手一下下的,在里面拧自己。
总之,那种感觉很难受,也很酸爽。
她是强撑着才把碗里最后一点儿食物吃完。
从餐厅里出去,走了几步,实在是疼的难受,只好先在客厅里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随后更是直接躺在了上面,整个人蜷缩成了一团,也已经顾不得形象和礼貌的问题了。
“我去叫医生过来。”
女孩的小脸皱成了一团,额间甚至有细微的汗珠渗出。
“不用了,我在这休息一会儿就好。”
“那我先抱你上楼。”
话音刚落,裴知还没来得及反应,身子就已经被人腾空抱了起来,她一时间里还有些错愕。
“搂住我脖子,小心摔下去。”
“哦。”片刻后,裴知才浅浅应了一声。
柔弱无骨的双臂,绕在他的脖颈上,手指微凉交叉一起,置于颈后。
周斯礼的身子似乎僵了一下,之后更是目不斜视,一路抱着她往楼上走。
这样裴知就是没那么害羞,反倒是肆无忌惮的打量着他。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裴知竟发现周斯礼的耳朵红了,白里透着红,还有点儿可爱。
到卧室里,周斯礼直接将她放到了床上,还把被子给她盖好。
“把手也放里面吧,凉。”
这话说完,便看到裴知一脸欲又止地看着他。
“怎么了?”
“我想去个洗手间。”小姑娘有些不好意思。
“好。”周斯礼失笑。
她从洗手间里待了挺久才出来,周斯礼还在。
他从外地带来的东西里,有一套陶瓷的小狗摆件,裴知留了下来,放到了卧室的博古架上。
他正在摆弄那几个东西。
“喜欢吗?”见裴知出来,他问。
“嗯。”裴知应道。
“去床上躺着吧。”
裴知在床上躺好,周斯礼随后也坐了过来,在床侧放了把椅子。
“之前有找医生看过吗?”
“嗯,看过了。”
她吃的中药就是用来调理这个的,所以当时周斯礼问她的时候,她没好意思跟他讲。
“哪个医生?”
裴知告诉了他,一个在江城当地很有名气的老中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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