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扬故意不把话说透，而是卖了个关子：“跟着我进去瞧瞧，你自然就明白了。”

沈令仪望着他故作神秘的模样，心底已然猜到几分，不过也拿不准，但还是没有拒绝，略一思索：

“好呀，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于是，跟着陆明扬进了陆家。

走进书房，窗外的柔光铺得满室生辉。

陆明扬侧身回头，掌心虚按了一下她的肩头，让她坐在床边，接着转身取过挂在墙边的手风琴。

他熟练地将背带搭在肩头，调整好姿势，看了沈令仪一眼。

左手探入低音钮套，试按几组贝斯键，低沉温润的声响悠扬漫开，先稳住整曲的基调。

右手在黑白琴键上轻拂而过，活动开指关节，沉静的书房里瞬间漾开细碎清亮的琴音。

准备就绪，他缓缓拉开风箱。

八音盒里那首熟悉的旋律，流淌而出，接着是完整的曲子。

手风琴的音色带着独有的韵味，仿佛是有人在耳边低诉，不似钢琴利落清脆，却是缠绵悠长。

风箱一开一合间，曲调层层递进，开篇轻柔舒缓，像春日晚风拂过花枝；中段旋律渐扬，灵动明媚，藏着恰到好处的浪漫与热烈。

陆明扬垂着眉眼，全身心沉浸在乐曲之中，目光专注地落于琴键之上。

沈令仪则是坐在原处，手支在床上，专注地看着眼前人，眸光温柔，听着满室琴音。

带着法式风情的旋律裹着午后柔光，将整间书房晕染得暧昧朦胧，她眼底映着他认真演奏的模样，任由这浪漫绵长的曲调，一点点漫进心底。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风箱缓缓收拢，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响。

一曲终了。

悠扬的余音仿佛仍在书房里盘旋一般。

陆明扬已经收合风箱，将手风琴从肩头取下，轻手轻脚搁置在一旁的桌案上。

沈令仪还保持刚刚的动作没有动，片刻后才开口：“这首曲子真美，它原本有歌词吗？”

“有的。”陆明扬走到一旁落座，他没有和沈令仪一起坐在床上，而是拉出书桌前的木椅坐下。

从前常听唱片，里面的词句他记得清清楚楚。

稍稍定神，顺着方才乐曲的韵律，低声念出两句唱词：

“quandilmep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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