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几个人运转轻功,踩着屋檐和墙头几个起落便消失在了夜色里。
楼夭挑了挑眉峰,朝着远去的几道身影笑道:
“这就打算离开了吗,不知道要留下买命钱吗。”
“至少得给我留下点东西吧。”
他自然是能看出来,这几位欢喜宗的人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恶意。
她们只是来试探他的,想从他嘴里套出关于秦婴的消息,并不是真要把他怎么样。
可就算没什么恶意,她们也打搅了他今夜的好心情,必须得留下足够的好处才行。
便在楼夭话音刚落,空中忽然丢下来几样东西。
“给你!”
楼夭于是伸手接住,随即低头一看……
是几件肚兜。
桃红的、鹅黄的、紫罗兰的……
料子轻薄,绣着鸳鸯和并蒂莲,还带着一股脂粉香气。
楼夭脸蛋瞬间通红,手一抖便把那几件肚兜扔到了地上,抬头朝着凤求凰看去。
凤求凰见到此情此景,俏脸已经黑得跟锅底一样了。
“喜欢她们留下的‘买命钱’吗?”
楼夭义正辞道:“不喜欢!”
凤求凰只是冷冷看了楼夭一眼:“那你当年包袱里的御邪冰丝白袜是怎么回事?”
楼夭闻瞬间愣住,这下子算是真的百口莫辩了。
“怎么了?从小到大就这么变态,人家这也算是正中你下怀了,不高兴吗?”
楼夭抿了抿唇:“别这么说……”
凤求凰轻轻嗤笑一声,香腮微微鼓起,转身便打算走。
楼夭见状连忙追了上去,要知道这可是两年之后都初次重逢,不能这般草草了事。
“那个……好久不见。”
“给我让开。”
“不让不让,你还在生当年的气啊?”
“你还有脸说?你!你!”
楼夭歪了歪头,语气理直气壮道:“拜托,当年是你主动逆推的我好不好。”
“就算生气的话,那也应该是我先生气啊。”
凤求凰的腮帮子鼓得更圆了:“那还不是你抢走了我的金乌之力!”
“害得我,害得我……”
楼夭看着她那副模样,觉得又好笑又有些过意不去。
“对不起嘛,那确实是我错了。。”
凤求凰懒得跟他继续争辩,于是转身欲走。
楼夭又想伸手想拉住她,结果手伸得太急,指尖勾住了兜帽的边缘。
随即兜帽从她头上滑了下来。
银发如瀑自肩头蜿蜒而下,一双雪白的狐耳倏然弹出,破开层层银丝的遮掩,尖尖的耳廓像两片新雪凝成的玉瓣,在夜风中轻轻一颤。
楼夭瞪大了眼睛:“哪来的狐狸耳朵?你怎么成狐狸精了?”
凤求凰猛地转过头来,赤红的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咬牙切齿道:
“楼夭!”
女人此刻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直接整个人朝着他扑了过来,张开嘴咬在他肩膀上。
楼夭连忙求饶:“我错了我错了!”
“都是我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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